曹参谋长,我比你年长几岁,如果你要是看得起,我们就以平辈兄弟相称,叫我曹大哥如何?”曹直正非常高兴的朝向梁九道。
“能和曹大哥这样的英雄好汉做兄弟,小弟真是前世修来福分。只要你不嫌弃有我这么一个成天只会打打杀杀的兄弟就好”梁九开心地说。
“哪里?相逢便是缘分,感激还来不及呢!”
接着,曹直正正襟挺胸说:“我曹直正从小家境贫寒,父母去世得早,家族里的老人们也都忘了我生于生于何年,光知道是三月份,祖藉山东高密,南郭庄村人。据家谱记载祖上是明朝洪武二年从直隶枣强县遣发而来。我愿与梁司令、安大哥结拜为生死相随兄弟。”
轮到安碌碡了,他一躬身子说:“我安碌碡生于一九O七年,也是三月,祖籍山东博兴,莲花村人。据家谱记载祖上也是明朝洪武二年从直隶枣强县遣发而来。我愿与曹参谋长、梁司令结拜为生死相随兄弟。”
最后轮到姥爷了,他整了一下衣领道:“梁九生于一九一五年九月,祖藉山东博兴,梁家漏出生,莲花村人。我愿与曹大哥、安大哥结拜为生死相随兄弟。这么说我们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八百年前我们应该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哈……”姥爷侧面冲着曹直正和安碌碡爽朗地笑道。
依次拜罢,安碌碡站起身来,从侍侯在一旁的执事人三愣手中接过一只红冠的赤羽大公鸡,左手虎口卡住公鸡的翅根,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公鸡的脖子,大公鸡身架子一动不动了,仅一双大小腿不停地蹬悠着,失去了挣扎的能力。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一捏拔撕掉了公鸡绷紧的脖子上的细毛羽,裸露出一段紫色的鸡皮,又曲起右手中指,弹了弹鸡的喉咙,然后,自腰间拽出一把老匕首,挥动那把笨拙的长刀子,往鸡脖子上轻轻地一抹,鸡的喉咙便豁然开朗,由于用力过大白灿灿的脖根骨头都削得露出了半截茬子来了。
一股红殷殷的鸡血淅淅沥沥、大珠追小珠地跳出来,哗啦啦流滴进了生铁牛抱来的一坛子锦秋稻谷串香老酒倒进的两只大粗瓷海碗里,又用匕首一一在三愣捧着的盛满白酒的大碗酒中搅了搅,复又和大家一同跪下,神色肃穆地说誓道:”我等兄弟三人今天在关老爷面前起誓,结为异姓兄弟,今后兄弟三人情同骨肉,誓同生死,为挽救民族危亡,今后同心协力,共赴国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背恩忘义,神明降罚!为共赴抗日大计,闯天下打鬼子,咱们一起喝了这碗盟誓歃血酒!“
他接着慷慨陈言:“来,有天地日月为证,我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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