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扑拉着
这还了得?安柴“万老刮”声称血洗安秃驴家,爷五个也吓得钻进深湖芦苇荡躲避了几天,不过后来,一打听他们家穷得连叮当响都响不起来,除了爷五个同盖一床油亮发黑破烂窟窿十几个棉套子滚成一个蛋的被子,和仨锔着把子、豁口子比舌头还宽的烂碗,在就剩下一人一挺**枪了,于是,与博兴县城里的鬼子、二鬼子拉鸡队合计着招安他们当骑在百姓脖子上拉屎的打手,开出的条件是每月管吃,外加三块现大洋,谁知那汉奸叠出的围城四隅趋之若鹜、求之不得的美差事,却遭到了安秃驴狼眼一瞪的断然拒绝,“叫俺辱没祖宗?不干!”
为此,愧疚灰溜得博兴汉奸头子张逢五像吃了死老鼠似的两天没吃啥,晚上趴到祖坟上抱着坟头哭了大半宿。就这样他们爷五个虽然胡闹"祸殃"乡里,却在威逼引诱之大是大非面前没有破罐子破摔,就连眼睛都不眨一眨,活出了常人都不敢相信的民族气节。
那次莲花村保卫战,他们爷几个不用训练、准备,就找到了可心如意的用武之地,和抗日队员、村民们一道打得顽强勇敢,付出了二哑巴和四哑巴战死的代价。大哑巴、三哑巴悲痛欲绝地冲下塌陷的围墙,用麻绳套住一个被大抬竿轰成重伤还没死裕阔的日本兵,拖进村里大街上,绑紧两只手腕,一推一提就挂到了棵老枣树枝杈上,然后,拉过一张拾粪镢子抡圆了,一下子就砍进了鬼子胸膛里,接着往怀里使劲一扥,热气哄哄,血糊淋漓的内脏就哗啦倒了一地。
只见小哑巴麻利地一脚踢出那颗还轻轻跳动的心,大哑巴用鱼叉叉着就往安三奶奶家跑去。因为他俩见过老眼昏花的安三奶奶控诉日本鬼子屠杀无辜百姓的暴行时,曾经一把鼻子一把泪地哭着说过:“这些天打五雷轰的畜类们还有人味吗?他们的心是黑的吗?让狗吃了?”
于是,记到心里的他兄弟二人就泄狠地掏了鬼子的心,推门便咋呼着:“三奶奶,你快看啊,小鬼子的心还真是黑的,一点人味都没有,跟臭屎尿一样臊腐哄哄的,这要撂着喂狗吃,恐怕狗连闻也不闻啊!”
说话间,跟着他俩一块跑来的他家喂的一条看门大黄狗,听见围墙外又响起的枪声汪汪咬了起来,大哑巴顺手将鬼子的黑心扔到它面前,谁知那狗竟连看也不看,几爪子蹚踹到了天井西南的茅厕坑里去了,然后,回过头跑到跟前来,摇摆着尾巴,像是干完了一件壮举似的。
两个哑巴当下一把抱起黄狗高高地举过了头顶,两张人脸一张狗脸会心地亲热到了一起。一阵骄傲地张扬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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