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镜,终于叹了口气,不无恶毒骄横地炫耀着战绩。看见自己的虎贲勇士们一个接一个跳进第一道战壕,他如丧考妣的凝重苦脸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然而,那些跳进第一道战壕内的鬼子此时却发现,他们攻破第一道战壕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而是一场灾难陷阱。
老谋深算的姥爷和曹参谋长早就琢磨摸透了,提前两天安排队员们将这条战壕挖的有两米深,任凭此等短脚东瀛猪猡们如何蹦跳,也无法伸出枪来端平了射击。他们想要爬出战壕,却又发现四壁异常光滑,根本就无法爬上去,因为战士们往后撤离前都各自请出自己的老二来抑扬顿挫开开心心往壕沟帮子上尿了个痛痛快快,就像鹅毛大雪融化后雪水浇灌的一塌糊涂,两壁都是湿乎乎光光滑,东瀛狐狸们是急得蹦了又蹦却只有闻味的份儿,又如何能爬上去?
看到鬼子像野兽掉进了地窨子一样,他们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领头的做着立功受奖的春秋大梦,谩骂着梁九的狡猾,部署在后面阵地的一挺轻机枪和撤至后面的队员们即纷纷开火了,一道道耀眼的火舌从轻机枪的枪口中喷射而出,此时的鬼子,距离姥爷他们构筑的阵地近到几乎放个屁都能呲开鬼子两张嘴皮子了,又刚好暴露在交叉火力的最佳射角之内。在密集弹雨的覆盖下,猝不及防无处藏身的鬼子像被锦秋湖里的渔农在冰沟上猛抡起的钐镰一样,转眼就将眼前冻僵的苇草“咔咔咔”打得成片成片,“哗啦啦”倒了下去。
三愣兴奋地把手一扬:“酒瓶子伺候,让小鬼子喝一壶糨的,做土飞机游山玩水去!”得到命令的投弹手,马上就从第二道战壕内扔出了铺天盖地飞蝗般的手榴弹,准确地落在不远处前面战壕内。鬼子是进不能进,躲没有地方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榴弹落进战壕里挨炸,一阵阵爆炸声和鬼子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很快,壕内尽是一片血肉迷糊,尸横累累的惨烈景象。
“巴嘎!”看到自己赖以起家的精锐小队突然遭到猛烈火力打击,七窍生烟的宫本森狼嚎着:“打!给我狠狠地打!把那些该死的支那人全部杀光!”
“咣咣咣”几杆近距离射击的掷弹筒吐出一团团猩红色的火球,那些刚刚打得起劲的队员们很有准量头的点射出了一通通罪恶的炮弹。而不幸中弹的锦秋抗日大队战士火凤凰似的挓挲着血翅膀飞上了半空。
“八嘎!怎么回事?”刚刚还是踌躇满志的宫本森看到“攻破”的战壕内腾起的火舌,徐徐升起的滚滚浓烟,可是他看见那些获胜的倭寇却一个都没有出来,当即暴跳如雷焦头烂额。而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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