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感情。”唐笙解释，“世界上惟一做不了假的东西，哪怕你能骗别人，也骗不了自已。”
司马乱抬手，表示够了，他又没兴趣了。
“可我相信她。”唐笙忍不住为鱼翅说了句好话。
很莫名的，她就是不讨厌那个同样想吃掉她的姑娘。
“你的相信没有意义。”司马乱冷漠而毫无情面的怼了回来。
幸好我脸皮厚，不然真没法交流了。
唐笙心想，再不多嘴了。
可当天晚上，司马乱拿了个仪器过来。
“握在手心。”他把两个小铁片递给唐笙。
唐笙本来有些好奇的想问，可到底选择了闭嘴。
结果她这样做之后，对面的白色墙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形图像，还是三维立体的。
旁边，列出了一串串的数据。
有点像末世前唐笙去健身房，里面那台专门做体检的设备。
当然，还是高级多了。
“这是干什么？要拿我做残酷的科学实验？”她最终没有忍耐住，还是冲口问出。
哪想到司马乱的目光停顿了下。
这吓了唐笙一跳，因为那肢体语言表示：她猜对了。
不会吧？不会不吃她，却拿她当小白鼠吧？
之前的世界里，人们说这句话时带着调侃。
可是当自已成为小白鼠时，才知道这句话透着无比的残忍和血腥。
“记录你的含肉量。”幸好，司马乱回答得不一样。
唐笙本想松口气，而后又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然后第二天，接连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对鱼翅的判决下来了。
发配到永夜城外的风带。
唐笙不知怎么形容鱼翅听到判决时的脸色。
还有其他人的脸色。
明显，那是比死还要可怕的惩罚。
有人露出同情的神色。
有人表现出免死狐悲的伤感劲儿。
也有人幸灾乐祸。
那个食堂阿姨般的中年男，简直不要高兴得太明显。
好像鱼翅走了，他能吃的肉就能多分一口似的。
这个新人类把旧人类的自私属性继承得完美，也许是可以利用的……
唐笙想着，看向陈月。
很好，面无表情，机器一样执行着司马乱的命令。
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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