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马乱却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目光从范西东掠过，落到萧瑟的脸上，似乎只有这个人的智商才配与他对等。
“假若时光倒流，假若古人类事件是个陷阱，就算你明明知道，你还要不要跳？”他问。
萧瑟怔了怔，又犹豫片刻，最终无奈地点头，“跳！”
“老萧！”范西东不满，又敲了下桌子。
咔的一声，坚实的，坚硬无比的桌子似乎产生了裂纹。
“没办法。”萧瑟苦笑，“那个古人类那般稀有，两百年来为我们所知的第一位，我们又全体卡在进化的关口，无法寸进。所以她对我们新人类来说是巨大无比的诱惑力，没有人可以抵抗。何况……”
他顿了顿，苦笑中加入了自嘲，“我们那样狂妄自大，只觉得旧人类好像蝼蚁。明知道是个坑，也觉以为不过是蚁穴，一脚就可以摧毁，踏平，又怎么会收手？”
“可是……”范西东还是不服。
“难道你会放弃？”司马乱转问范西东。
范西东梗着脖子，好像要顶着什么巨大的压力，绝不想低头似的。
可最后却呼出一口气，肩膀无力的塌下去，咬着牙说，“不！”
“那不就得了？”杰克终于忍不住插嘴道。
佟仁没拦住他，只得接口，“所以，把古人类劫持这件事，二位领主也明白我们领主大人并没有做错，也不是没考虑过旧人类阴谋什么的。”
司马乱略侧过头。
他并没有看向那哼哈二将，佟仁和杰克却齐唰唰闭了嘴。
这种场合，本没有他们手下人说话的份儿。
因而，就显得陈月的行为多么不合时宜。
同时也就衬得她的举动有多么反常，或者暴露本心。
“但，她是被扣在你的手里。”范西东想了想，转移了话题方向，“结果她却跑掉了，这件事，你无论如何也要负上责任。倘若她在我们第三区……”
“你想怎么追究我的责任？”司马乱打断他。
似乎是为范西东的智商有点着急，他不由得叹口气，很无语的样子。
范西东就又一次塞住，不知对上什么话。
他就是觉得司马乱要负责，至于具体要怎么样，他还真没想过。
他抑制住要抓头发的动作，硬扛着司马乱的威压。
好奇怪，其实扪心自问，他心中第一的感觉并不是失去那块宝贵肉肉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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