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那就麻烦你……”
“咔嚓——”
桌上的茶杯生生被零捏碎了，碎成齑粉，她的脸色也变得冰寒无比。
“零……零姐姐，你……你……你怎……怎么了？”
这种情况别说是杨成吓了一跳，连在旁的杨梦儿都是一惊，沉重的压力甚至迫得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啊零，你怎么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生气了？”杨成大是不解，小心翼翼问道。
“为什么主人没有一点防备之心，”零紧紧咬了咬贝齿，“为什么主人答应的这么干脆，还是说，为了一个区区的女人你什么都肯去做？”
“零，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主人，你就不怕我趁机对你不利，你就不怕我趁机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你就不怕我取代于你！”
整个院内的气氛都是在这一刻生生凝结，压抑的根本让人透不过气来。
而杨成，轻笑一声后，然后已是紧紧拉住零的双手。零想要收回，可发觉杨成力量太大，只得作罢。
“好了，零，你就不要再闹别扭，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对我一直恨铁不成钢，可是，你又是否知道，对我来说，我真得已经很满足了。”
杨成深呼一口气继续道：“零，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的日子可以过得这么精彩，有一天，我的身边也会多出这么多家人。我很庆幸遇到了你，遇到了老爹，遇到了梦儿，遇到滢秋和花凝，还有汾水城那些可爱的家将以及子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先前的我所无法想象的。所以说，就算你现在突然翻脸告诉我，我是你的一枚棋子我都不会有丝毫愤怒。为什么，因为我的人生其实已经圆满。零，你说我成为天道，可以存活五十亿万年，抱歉，我不在乎这个。五十六天和五十六亿万年的区别在哪里，如果过得开心快乐，五十六天就够了，如果不快乐，五十六亿万年反而是一种漫无止境的折磨。”
“主人……是蠢货吗……”
“如果零说是，那就是吧，”杨成将零的双手捧到手心道：“再说了，我自始至终都是将零当成我最亲近的家人看待，难道零真打算谋害我吗？”
“主人胡说什么，主人是天道，这万千世界有谁可以伤害到主人，即便是零，也无法伤得主人分毫。”
“这不就得了，所以说零，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零都是快要气结了，被杨成这么炽热和真诚的眼神看着，都是不知道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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