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对于谢安可是充满了怨念和无奈,一有机会便往死里黑,小人报仇从早到晚真是一刻都不耽误。
桓温被噎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这道理是如此直白,如此鲜血淋漓,让人难以接受又不得不信服。
说一千道一万,他是龙亢桓家的领袖人物,又如何能摆脱得了“世家”二字。
“成也世家,败也世家,你不是世家中人,很难理解这些爱恨情仇。谢安石也有其不得已的苦衷啊。
世家子弟,无不以自身姓氏为荣,抱团取暖,一方有难,同气连枝,影响力巨大。
而彼此间分工却又有所不同,其间的关系,三言两语难以尽述。”
说起世家,桓温也是很难一言以蔽之,其间的复杂感情,不是当事人,很难说得清楚明白。
“好了,赵大当家陪着老夫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也是异常辛苦,来人啊,上酒!”
桓温当初那手刃父亲仇人的豪迈又出来了,此情此景居然想喝酒,赵川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想。
这是一个花样作死的年代!
魏晋士人作风不拘一格,有时候常常玩行为艺术(类似于三国祢衡那种),虽然不常见,但更多时候率性而为则是很普通的事情。
比如走亲访友,到了对方家门口,突然脑子里某根筋不对,不想去了,转身就回去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
这里现在风很大,又没有妹子,周围黑灯瞎火的,还不太安全,明天也有生死存亡的大事。
现在喝酒合适么?又不是借酒浇愁?
很多事情赵川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桓温成竹在胸,根本就没把建康城里的某些土鸡瓦犬当回事看。
微弱的亮光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款款而来,看着居然还有几分眼熟!
等来到烛光下,赵川愣住了,端着酒壶和酒杯的女子,居然是许久不见的·淑文!
赵川很想问她不是在襄阳养胎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有时候要孩子需要些缘分,同样是郗家的女人,郗道茂才两次就中枪,而淑文和赵川两人当初云雨不知凡几,对方的肚皮却是毫无动静。
“那个……”许久不见,又新撩了那么多妹子,赵川看到淑文一时间竟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位俏丽的小寡妇没有说话,而是给了某人一个幽怨的眼神,然后转身对着桓温盈盈一拜说道:“义父大人,酒已经上来了。”
义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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