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找姚苌,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还不带路吗?到时候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就算是草履虫的大脑,估计此时也察觉出很大的不对劲来了,小卒子面色不断变化,甚至还脑补出祸起萧墙,姚苌杀姚襄去找晋国领赏等剧目,最终还是在极大的压力下,将法显带到了姚苌的住处。
要知道在这种乱世下,亲情算个屁,爹卖儿,儿卖爹都是常事,更何况只是兄弟,兄弟因为家产打架的还少吗?
这位小卒子没有跟进去,甚至没有在姚苌临时驻地门口的侍卫面前出现,急急忙忙的掉头回转了,走得是那样匆忙,仿佛姚苌的住处是龙潭虎穴一样。
小卒子打算让自己选择性失忆,忘记今天发生过什么事情。
没见过,不认识,不知道!三不原则,活得长久的黄金法则!
“切,胆小如鼠,还跟着姚襄,以后死都不知道会怎么死,愚蠢的人啊!”
法显回头看了看刚走的那位,暗自鄙夷对方没有一点男人的胆量和冒险精神。
活着如果就是为了吃饭睡觉和妹子做羞羞的事情,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人生就是要不断的挑战不可能,寻求刺激,这才是生命的真谛呀!
法显在心中把赵川经常说的口头禅默念了一遍,然后跟着姚苌的侍卫进了大堂。
许昌荒废已久,姚襄到这里来了之后总算有了点生气,不过他的大军都在城外,城内主要是将领们的家眷和亲兵卫队,人数并不算很多,完全处于军管状态,也不可能有什么商业店铺之类的。
昨日,是姚苌长子姚兴满月,包括姚襄在内,所有人都跑来庆贺,喝酒喝得很嗨,一直到大半夜才散去。
因为姚家现在正在落难,故而将这个男婴起名为姚兴,意味深远。
姚苌宿醉,也是刚刚才醒,整个院子里都还是一片狼藉没有收拾。忽然听到下人说外面有个年轻的和尚找,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自己认识的哪个家伙是这样的。
穿着睡衣,披头撒发,浑身酒气,姚苌本来还算是很俊朗的外形现在很糟糕。
不过小和尚法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面色因为连日来的风餐露宿而变得蜡黄,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跟姚苌比起来,也就是发型好点(因为没有头发)。
“唉,你也真是,一大早的,说吧,找我什么事?没事就快滚吧,昨日我长子满月,最近不想杀生,算你运气好。”
姚苌不耐烦的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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