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河以北肆虐的胡人都已经是换了一茬又一茬,跟胡人做交易,最是不可靠。别人怎么想我不管,我薛强是不会把身家性命压在胡人身上的。”
薛强这话道尽了北方汉人的心酸。
自永嘉之乱以来,战乱不息,五胡乱华,汉人当然死得多,然而各族胡人加起来,死亡人数也是一个极为骇人的数字,并不比死的汉人少,很多族群被灭,当然,他们大部分是死于互殴和被动迁徙。
而非全部死于汉人之手。
所以跟胡人打好交道是没有用的,即使对方守信,他们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在恶劣的环境下活下来,生意场上的大鳄,怎么也不会跟那些注定无法长久生存的客户套交情。
更何况胡人出尔反尔乃是常态,慕容恪那样的,简直比公鸡下蛋还少见。
薛家这面旗子虽然扛的很累,却也不得不继续扛下去,因为他们知道跟任何一个胡人合作,好处估计捞不到多少,祸事反而搞不好会上门。
了解了薛家堡一些人的想法之后,赵川大感意外,果然还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啊。
薛家的强硬,不是装出来的,其实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他们有很现实的需求。
当然,困守河东,无异于慢性自杀,投靠胡人,等于饮鸩止渴,左右都是个死,何去何从,还真是让人思量的难事啊。
“所以呢?你希望我做什么?如果只是想让苻坚退兵,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可以在这里承诺。”
赵川饶有兴致的看着薛强那张略有一些疲惫的脸问道。
亲近不是因为好感,而是实力和需求使然,利益攸关的各方,所结成的联盟,比纯粹的友谊靠谱的多。
“家中长老,好像很有些人,想投靠桓温。亦有一些人希望跟鲜卑慕容保持良好关系,互不侵犯。不同的人,心思也不一样,我现在是左右为难啊。”
薛强脸色有些难堪,怎么说呢?这段时间,中原的形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桓温北伐的效果,也在慢慢显现。
薛家很多人,就是抱着一种拿捏着待价而沽的心态,好比是一个美女有几个大款想包养,她没下水,不是因为不愿,而是不知道哪一个条件更好,出价更高。
在北方,薛家一直是顶着“忠义之士”的光环,投靠桓温,好处是桓温乃是地道的汉人,世家出身,而且现在也可以算是晋国的“臣子”,心理上接受没有阻碍。
了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