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人都是这样。
“听说现在燕军主力已经北上幽州,打算夺回龙城(今辽宁朝阳),慕容垂把斥候放我这里干嘛?”
薛强有点懵逼,弄不明白慕容垂在想什么。
“重要而不紧急的事情罢了,燕国若是入侵中原,河东首当其冲,慕容垂是想打河东的主意,情报需要做到前面,等真打起来的时候,反而不好下手了。”
“想不想跟着我混?看你也是个胆子大的。”
赵川如同一头饿狼,盯着这位刚刚招供,还未平复心情的家里。
原以为会纳头就拜,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咬舌自尽了!
赵川跟薛强二人都是面色阴沉,慕容垂的御下手段,未免有些厉害了,对方宁可自尽也不愿投降,多半还是有很多原因的吧,比如家眷什么的。
逐渐汉化的燕国政权跟东晋没什么两样,底层的佃农和家奴生不如死,上层的贵族穷奢极欲,后者对前者有直接的控制权。
汉人和鲜卑人各行各的路,各走各的道,最后殊途同归。
“你要小心些,一定还有没抓到的探子,将来等慕容家缓过劲来,绝对会第一时间出兵河东,向南可以夹击洛阳,向西亦可威胁长安。”
薛强点点头,他也知道,现在只是中场休息,因为燕国伤了元气,桓温又忙着“刷声望”准备篡位,局势还算是平静,但水下的暗流,却是在慢慢聚集。
“据说桓温将要搬迁先帝的陵寝,这件事你怎么看?”两人走出空气沉闷腐臭的地牢,来到薛强的书房,这位薛家一把手就迫不及待的问赵川。
“还行吧,如果他能把淮北淮南的运河什么的疏通一下就更好了。不然啊,都是表面功夫。”
赵川摇摇头,不以为然。
中国统一战争,自古以来,都是由南向北,由西向东,这跟河流走向和地势是密切相关的。晋国如果想北伐成功,唯一要做的,就是修运河,在淮南淮北两地屯田,逐步推进。
一年打下一块地方,屯田,巩固,然后再继续推进。东晋客观上没有这个条件,桓温自然也没办法做到这一点,更何况桓温还要篡位呢。
“我这里多年聚集的流民颇多,本来这次还想让他们跟着桓温一起南迁,现在看来,桓温只是沽名钓誉之辈,不足为信,唉!”
薛强叹息了一声,薛家堡人口压力颇大,一到冬天就要实行粮食配给制度,其中酸楚,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
赵川看着这位快四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