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烧掉还未成熟的春麦。
或许是因为他没有靠山,如果这样做,无论输赢,最后只能是大家一起活不下去吧。
张平的节操赢得了苻坚的尊重,现在他依然是太原城的城守,组织人手进行春麦抢收。
今年收成很不错,各地都是。
或者说历史上的这几年,北方都获得了难得的好气候,证据就是鲜卑慕容这几年不断攻伐东晋,却依旧没有断粮。
“景略啊,长安传来消息,现在混乱又加剧了,苻家内部依旧乱作一团,苻健却当做没看见一样,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苻坚和王猛站在太原城城门口,看着一车车的麦子运到城内,脸上有笑容,但苻坚的语气却十分不满!
“赵川那家伙说过一句话,叫做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这话说得不是很有意思么?”
无论追求什么,都有一个最重要的前提那就是活着。
死人不会被记住,也无法享受曾经拥有的一起,地位,财富,美人等等,所以赵川的这句话虽然听上去很狂,但说的毕竟也是事实。
并没有什么夸大其词的地方。
“还要等多久?我还需要一直等着么?”
苻健已经出招两次,都被王猛以静制动的化解,仅仅化解还是不行的,久守必失的道理,苻坚很清楚。
自己的叔父,鸡毛令箭的把戏玩得很是熟练,你反抗迟早会被他玩死。
“你叔父没有治国之才,苻生也是志大才疏,这一点,他们没办法改变,所以只能打一些歪心思。”
苻坚的担忧,王猛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仿佛那些根本不是事。
“长安的乱局啊,就要开始了,咱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等着你叔父的消息就行,走,去看看麦子的收成怎么样。”
王猛还是穿着那身灰色的长衫,看上去朴素,甚至有些邋遢。
但苻坚不敢小看这个人,又不敢全心全意的信任这个人,却又很是依赖这个人。
复杂而矛盾的情感。
说到底,还是秦国底子太薄,文臣里面能排的上号的人不多,会打仗有什么用?后赵石虎打仗一流,最后还不是完蛋了么?
苻坚心中总是会有些不安,总觉得长安会在一夜之间变天,让他赶回去都来不及,只能接受胜利者的处置。
暴雨前的黑云压城,心中压着石头,那种滋味不疼不痒,却让人无法呼吸。
建康城,鸡鸣寺的一间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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