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落在其他人手里。”
皇甫真有公心不假,所站的角度却是以燕国为主,而不是站在他慕容垂的角度看问题,所以有时候会得出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结论。
燕国没有龙城真的可以,但他慕容垂没有龙城,就只能一直玩“潜龙勿用”的把戏,他也想有一天能飞龙在天啊!
“吴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困难,其实拓跋寔也很困难,他们只是骑虎难下而已。在下认为,可以跟他们讲和,让他们退出龙城。”
皇甫真一脸自信,没想到慕容垂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鲜卑拓跋氏,并未彻底开化,陋习不少,这且不说了。
就算是开化了,莫非人家是开善堂的,你让他们退他们就会退么?开什么玩笑!
慕容垂差点对皇甫真说要对方女儿陪他睡几天,看这位三朝元老愿意不愿意。
“吴王,先礼后兵,在下去一趟龙城,谈谈也好啊。”
皇甫真根本不愿意放弃,而且似乎有所凭借,不像是“试试看”的态度,倒有些志在必得的意思。
“让别人去不行么?虽说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可斩使以示威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皇甫真明显是跟着慕容家打天下的“忠义之士”,慕容垂还是舍不得对方冒险的,虽然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嫡系。
没想到一副文士打扮,颇有些书卷气息的皇甫真拍拍胸脯保证道:“如果我不去,难以表示诚意,那就没什么好说了,我们短时间拿对方没办法,对方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跟我们耗到冬天。
这正是应了麻杆打狼,两头害怕这句话。所以在下必须去一趟。”
这话说得入情入理,慕容垂点点头,不得不承认皇甫真确实是个做大事的人,随便嘱咐了几句,这位副手就轻装上阵的来到龙城南门。
城楼上的士卒放下来一个篮子,皇甫真就坐进去被吊上城头,随即五花大绑的送到拓跋寔的面前……
寝食难安的并不止燕国的吴王慕容垂,有个在潼关的沙场宿将,此时比他更加焦躁,几乎可以用热锅上的蚂蚁来形容了。
深夜,潼关东面的城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两个黑影,几乎是一骨碌的闪进大门,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两人进城后,扯掉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里面的服饰,居然和潼关士卒的一模一样。这两人低着头,被梁安的一个亲兵领到梁安在城楼上的签押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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