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有鲜卑贵族反应过来,慕容伟这厮是在“欲擒故纵”,那些本来准备下场的人,也端起椅子准备看戏了。
慕容恪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避嫌,等局势平静之后,再做打算。
“别忙呢,我还有事情要问四叔。请问,慕容垂呢?他应该又回到濮阳了吧?四叔你什么时候把人交给我呢?”
慕容伟倒掉慕容恪杯子里已经凉透了的茶水,示意高玉倒上热茶,嘴角微微勾起,一脸戏谑的看着慕容恪。
“昨日我的人在濮阳烤火做饭,不小心把监牢烧着了,火势太大,难以扑灭。等火熄灭的时候,里面的人都烧死了,慕容垂和他那两个儿子,也死在里面,尸体焦黑无法辨认。”
阳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言,脑子里想的则是昨日送慕容垂离开时的画面。
他说燕国不是长久之地,等慕容恪死了之后,必定大乱,让慕容垂伺机进入关中,积蓄力量,为将来做打算。凭他的号召力,到时候也许还能为鲜卑慕容续命。
慕容垂和他的儿子们跪下给阳骛磕了三个响头之后,骑着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真的很巧呢?阳骛,你私放死囚,该当何罪!莫非还当我是三岁孩童,你这辅政大臣是当腻了吗!”
慕容伟猛地一拍桌子,贵重的茶杯全都掉在地上,不过这里是泥地,倒是没碎就是了。
“老臣年岁大了,不堪重负,老眼昏花每日战战兢兢,不然也不会发生监牢失火的事情,臣请乞骸骨!”
阳骛面无惧色,直接将自己的头盔放在桌案上,随即脱下皮甲扔在地上,转身便走了,也不理慕容伟搭理还是不搭理。
慕容恪面若死灰,却又无力阻止。这个锅,不是他来背,就是阳骛来背。对方的意思很明显: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需要你自己来完成了。
这算是离别时的最后闪光吧……慕容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觉得阳骛作为四朝老臣,或许真的是累了吧,毕竟他已经六十多岁了。这次看上去是他放走慕容垂,故意揽下罪责,实际上,未尝不是急流勇退谓之知机?
慕容恪明白了一个道理,阳骛,或许他真的不看好燕国的前途,这与他们是不是鲜卑人无关……与这个家族习惯内斗有关。
“阳骛四朝老臣,俗语由于,老马识途,还请陛下挽留。”
“我明白,三辞三让嘛,我不会让他难做的。不过么,尚书令这个职务非常重要,我打算让高玉来做,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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