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卑职,为什么跟踪他们,”
文惠说:“只因他们打听一味中药,治硬伤的药”
仓本也叹口气:“原來如此,都是你自寻烦恼,”
文惠凄然一笑:“仓本君,今晚不要回去,一直陪着我,”
仓本说:“你的伤还沒痊愈,”
文惠说:“沒关系,小心一点就是了,”
话音刚落,仓本埋下头去,猛亲文惠已经张开的嫩唇,
6
小茹翻來覆去,迟迟沒有睡意,于是转过身去,轻拍玉梅的肩膀,
玉梅背对小茹,用肘弯顶一下小茹的胸脯:“老实点,快睡觉,”
小茹问:“那你咋沒睡,”
玉梅说:“瞧你翻來覆去,就跟蜂子蜇了似的,搅得人不得安宁,”
小茹哼笑一声:“你别睡不着觉怨床歪,让我看,敢情是想王子凯,要不我和他换个地,”
玉梅突然翻身,揪住小茹的耳朵狠劲拧:“再让你贫嘴,”
小茹哎呦叫唤一声:“梅姐,你快把手松开,我给你说个机密事,是团长背着你我偷干的,”
玉梅果然松手:“偷干的,偷干什么了,”
小茹清一下嗓门,悄声悄气地接着说:“如果当着小茹的面,团长只跟文惠说说话,那倒也无所谓,可文惠偏让我去门外等一会,”
玉梅有点急:“后來呢,”
小茹不耐烦:“瞎问,后來你自己猜,”
玉梅急火攻心,又问:“后來你一直沒回房间吗,”
小茹气哼哼地回答:“回了又怎样,床上的被子早被捣腾得乱糟糟,总不能帮他俩整理被褥吧,”
玉梅哑口无言,冷冰冰的心如同钢针刺扎了一样痛,
小茹接着说:“梅姐,有句话应该提醒你,你要做好充分的、经得起沉重打击的心理准备,來年秋天,文惠肯定抱着孩子去圈子岭,”
话音刚落,玉梅冷不丁从被筒里坐起來,
颤颤抖抖点亮油灯,玉梅声色俱厉:“小茹,快把他喊过來,”
小茹虽然起身,但是说:“梅姐,这是你俩之间的事,别人掺合不好吧,”
玉梅说:“这压根就不是个人之间的事,是军风,是军纪,”
小茹故作惊讶:“玉梅姐,你千万手下留情,别给王团长上纲上线,要不王团长这辈子全完了,”
玉梅一边穿衣一边催:“别罗嗦,快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