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捂着嘴，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否则头痛是免不了的事情。
“你说燕修心的母亲……”
“哦，燕修心的母亲见风长，我见过，长得可比这玉还快。”猴子伸手指了指玉，这么一会儿功夫过去了，这块玉俨然长到了龙潭手掌的大小。“咦？这块玉好像不服还是怎么滴？也长快了？”
“不是不服，因为这块玉就是你口中燕修心的母亲。”龙潭说的有些肯定。
“卧槽。真的假的？赶紧的把她丢了。”猴子顿时惊得大呼小叫。
“小师叔，真的么？”柳苻蓠也有些怀疑，会不会弄错了？活玉能长，这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这块玉虽然长得快了些，却也不能断定，它就是燕修心的母亲。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要怀疑我，不要愤怒，不要情绪化，保持心中的浩然正气，一会儿我们就知道这块玉是不是燕修心的母亲了！”龙潭没有说明原因，只是教众人怎么做。
“为什么？”柳苻蓠还是不明白。
“不要怀疑我，照做便是。”龙潭对柳苻蓠报以歉然的微笑。
“嘿，浩然正气是什么？”猴子抓耳挠腮，它尚搞不明白，何谓浩然正气。
“愚不可及，就是细数这些年你做过的好事。”豹子像是一个明白人一样教导猴子。
猴子应了一声，便闭上思考。
沉默再次席卷两人两兽，木头撞击岩壁的声音在洞穴回响，一时间嘈杂无比。出奇的是，两人两兽显得格外的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头撞击岩壁的声音渐行渐远，回响声越来越空旷。猴子率先忍不住了：“嘿，我实在记不得我还做过什么好事，再想下去，可都是坏事了。”
可怜这猴子活了几千年的岁月，着实也没做过什么好事。
龙潭和柳苻蓠相继睁开眼睛。
柳苻蓠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看看龙潭手掌间的玉石。果然，那块玉石在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一丁点长势。
玉石上，“苟活命，自相残”几个字已经变得扭曲不堪。
显然那个玉石没有料及两人两兽之间的关系，否则它的离间恐怕也得逞了。
“小师叔，这是什么道理？”柳苻蓠略感惊奇，惊奇的不是玉石不再长了，而是龙潭竟然知道些什么。
“你还记得燕修心的母亲，是什么东西么？”龙潭问道。
“戾气。”柳苻蓠答曰。
“不错，你也应该知道，何谓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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