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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骆祈剑走偏锋,选择验她,然后直言她是鬼牌,凭借他在玩家中的领导力和影响力,煽动大家把她投票出局……
她的生死无关紧要,可任务该怎么办?
她必须得到那一枚宝石胸针。
或者,她应该押宝一个整场游戏的最终胜出者,在临死前让那个人把天价胸针毁掉,或上交给国家。
……可能吗?
不可能。哪个傻子会这么做。
况且,手环上有监控监听功能。
她什么也不能说。
青黛皱眉,在水池边大力掰扯青菜,像揉抹布似的搓洗菜叶子。
“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和青菜打架呢。”耳边又响起那阵惹人厌的动静,男声慢吞吞,“哦,是互殴。”
青黛心情不佳,瞥了他一眼,温柔道:“如果你真的很闲,可以进去参加今日游戏的,游煊。”
“不要。”游煊双手撑在餐台上,弯腰看她的脸,“少了你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厨房里没有刀具,青黛撕扯着青菜叶,大力丢进锅里。
飞溅的水珠全砸游煊脸上了,他“呀”了一声:“阿奚,你心脏不好,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游煊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绷带,他似笑非笑盯着青黛,骤然压身,整张脸与她的鼻尖近在咫尺,“阿奚,伤口还在流血吗?要不要我帮你包扎?我还挺专业的。”
“……”青黛拿起锅铲,像挥苍蝇似的一拍,不锈钢锅铲几乎像把锋利的匕首擦过游煊的脸,砸进餐台,凹成勺状。
她轻声细语,“想约架,找别人。”
“哦。”游煊顿时很失望,他随手把绷带往后一丢,伸手抹去脸颊上的血痕,转身想走。
青黛夹起锅里的几根清汤挂面,面无表情地机械进食。实则脑中转得很快,在思考等会儿如果骆祈真的指认她是鬼牌,她该怎么抗辩。
“……”游煊脚步一顿,颇有些忍无可忍,转身,“你……只是把青菜煮熟了,挂面还是硬的。你连调料都没放吧。”
病人就吃这个?简直是虐待。
青黛心思明显在别处,没听见。
火没关,铁锅里的沸水还在不停地翻滚,一层层卷上来,面条吸饱了水,断成一截又一截,快煮成粥了。
游煊深吸一口气,刚把手伸过去,青黛立刻有了反应,她后退半步:“干什么?”
游煊指了指那一锅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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