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枯木,权雨忙不迭的也凑过来看,上面果然有一个浅浅的刀刻人形。
烟宁又接过那段枯木,放回原地,道:“你们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我们还是尊重人家的习惯,否则他的家人看到了,说不定会难过的。”
司徒含听了烟宁的话,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然而他的表情却被烟宁看到了,烟宁笑了笑,柔柔的问道:“师弟,你有什么话要跟师姐说吗?”自从司徒含和权雨开始叫她宁师姐开始,她便当仁不让的叫司徒含为师弟了。
司徒含犹疑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宁师姐,你连鹿坦人死后的习俗都很重视,生怕他的家人难过,说明你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可是,你以前为什么•••?”司徒含说到这里最终还是打住了。
烟宁俏目中闪过一丝回忆,她收起了笑容,面容有些苍白,她没有直接回答司徒含的问话,反而问道:“你觉得一个人,是善良重要,还是生存重要?”
司徒含没有想到烟宁会如此反问,一时间居然答不上来。权雨听了烟宁的话,也是一愣,她猜想,这位宁师姐的过去可能不像自己听说的那样简单。
烟宁悠悠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当初刚出师门时,何尝不是同你们现在想的一样,总觉得做人应该善良,正直。可是当一件件的事情却让我觉得善良不是最主要的,或者说善良只会在你的路上布下一块块绊脚石。所以后来,我便将善良收了起来,成了后来你们看到的样子。”
烟宁说道这里,没有接着说下去,一向笑靥如花的她居然罕有的沉静了起来。烟宁的一番话让司徒含和权雨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良久,烟宁接着说:“后来我跟着左田志,现在想起来,根本不知道那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幸好,我还有一丝清明,没有作过什么大恶大非,还有机会改过。”
司徒含沉吟了一下,问道:“难道你也是为此而执意要拜申师伯为师?”
“不错,”烟宁的笑容又绽开了,一直因她沉静而沉静的权雨心情也舒缓了起来。
“那一天,没有想到申前辈毫不计较我的所作所为,甚至不管我们当时正在敌对,还全心全意的为我着想,帮我解开面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负罪感,只觉得我之前的行为与他相比实在是无地自容。
“那时,我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情,我不想继续像以前那样尔虞我诈,我想找回原来的自己,那个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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