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授意？”
“‘老妖’。”
“‘老妖’是谁？”
“我们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只知道他是汾城人。姓姚，我都叫他‘姚老板’。”
秦硕感觉切题不能太急，须采用迂回缓解的方法，便问道：“你是怎么认识‘老妖’的？”
“我。”马荣良笑了笑，像是找回往日的荣耀一般，“是他找的我们。我是当年我们汾城市公安系统大比武的散打冠军，而黎俊鹏是市消防队的攀爬高手。”
“难怪，你一出手就把我们的两位警员给打伤了。”
“这不能怪我，你们当时穿的都是便服。”
“跟着‘老妖’没少干坏事吧？”
“杀人越货伤天害理的事，我绝对不沾。这也是我们跟随‘老妖’之前所立下的规矩。”
“‘老妖’请你们过去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保护他。”马荣良释然回道，“就是他私人保镖。平日里兼做一些琐事。像暗中保护需要保护的人，或打探一些消息等等。”
“你们是凭什么断定‘灯光’还存在的。”
“我和‘老妖’一起去停尸房查验了受害兄弟身上的伤口。一个是被人扭断了脖子，一个是被刀刺中了要害。两个人都在极短的时间内毙命。凶手非常专业，他能在公众场合悄无声息地完成暗杀，这样的人极为罕见。‘老妖’说只有‘灯光’的手下，一名叫‘破军’的人才能做到。”
“破军？”
“对。”马荣良脸色阴沉，“破军，是九星排名第七位，也叫破军七煞星。这个人心狠手辣，手底下从不留活口，所以，凡是见过他的人，都得死。”
“在我们系统的案宗里，还没有记载有这么一个人。”
“我也只是听‘老妖’提到过一次，也没有相片，不知道他长得怎么样。‘老妖’只是提醒我们，以后要小心些。”
“那这次，你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车站？”
“这次，我们打探到消息，说那位年轻人又将乘车来到佳都。‘老妖’说没有接到要护送他的命令，只需我们暗中察看‘破军’有没有随之出现。毕竟损失了两名兄弟，个个心里窝着火。我也想看看，这‘破军’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有见到过他的容貌吗？”
“没有。”马荣良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我们认得姓魏的年轻人，所以只要‘破军’出现在他身边，我敢保证，我一定能认出他。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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