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是她也不知道,如今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风墨扬了。
风墨扬吭哧了半天,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愧疚地道,“雪钰,是我来向你请罪的,那天都是我的错,你要杀要剐,随便动手。”
其实那天他也确实是因为高烧糊涂了,再加上他对雪钰一直是不能忘情,所以情难自抑,竟做出那等事来。当时他还不知道呢,事后娘一告诉他,他简直懊悔得差点撞墙,这么多天了,才总算鼓足勇气,来找雪钰赔罪来了。
南雪钰淡然摇头,“倒也没那么严重,不过你心中若无那等念头,也不会对我那般无礼。”
“我——”
“墨扬,”南雪钰忽地神情一正,眼神竟是有些严厉的,“我早已跟你说过无数次,我们之间不可能,我敬你是大哥一样,才一直对你狠不起心说绝情的话,可你却太让我失望!今天正好把话说明白,如果你还顾念你我之间的这点兄妹情意,就发誓以后对我以礼相待,再不僭越,如果你连这都不稀罕的话,那从此以后,你我情断意绝,我再不要见到你,要如何做,你自己选择!”
不能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了,那样只会让墨扬越陷越深,让她也越来越‘迷’失而已,这话,她早就应该说。
风墨扬吃惊但并不意外地看着她,脸上表情数变,眼中更是有沉痛之‘色’,良久之后,他到底还是长长地叹息一声,挫败地抬起右手,“我风墨扬指天发誓,从此以后对南雪钰兄妹相称,以礼相待,如违此誓,定遭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他还能怎样呢?就当这辈子跟雪钰有缘无份,下辈子他一定赶在越王殿下之前,把雪钰留在自己身边,好生对待。
南雪钰这才缓下面‘色’,“好,墨扬,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忘记今日誓言。我要入宫了,你请便吧。”说罢绕过他就走,知道他现在心情必定很沉重,就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风墨扬痴痴看着她的背影,半晌后才步履沉重地走了出去,此生,知音难觅了。
——
福寿宫里,太后又被气到脸‘色’发白,心口发疼,倚在榻上闭目养神,海秋在旁替她‘揉’捏双‘腿’,好不担心。
少顷,南雪钰走了进来,“儿臣见过母后,母后这是怎么了?”怎么又一脸怒容,出什么事了吗?
“雪钰,你来了,”太后睁眼坐起身,想一想就气愤难平,“好个不懂事的良妃,如今为了度过饥荒,各宫都缩减开支,以供应百姓米粮,她却来向哀家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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