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之间,又一阵迷雾飘过,现出一座海岛,岛上一峰清秀绝伦,岛边摆着一张桌案,一人据案自饮,其身后隐隐立着两条人影,宫子羽凝神望去,却始终看不真切。
鱼龙见宫子羽对着十二枚铜钱久久不语,自己也看了一会,却看不出有何异处,出言问道:“宫道兄,卦象如何?”
宫子羽向铜钱上虚虚一拂,铜钱应手变幻,重新排列起来,他又看了一阵,沉吟片刻,念道:
芸芸尘世翩随风,
觉梦醒来对长空。
深夜彻泉流韵雅,
但得仙山印月明。
鱼龙闻言,不解其义,问道:“宫道兄,你方才所念,有何寓意?不知我门下弟子,身在何处,是吉是凶?”
宫子羽面有疑色,对鱼龙道:“卜算之说,向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何况我秉性愚钝,数十载所学,仅得师父皮毛而已。”
鱼龙越听下去,越觉心惊,心中升起一丝不祥之念,脸上也渐渐失去血色,向宫子羽道:“宫道兄,有话尽管讲来。莫非,这一卦乃不吉之卦?”
宫子羽安慰道:“说是凶卦,倒也未必。鱼道兄此去,必可顺利将贵门下寻到,只是卦象所指,对贵门下而言,怕是日后尚有不少阻遏。”
鱼龙听得紫蝶无恙,悬起的心又慢慢放了下来。日后之事,何须太过担忧?当下谢道:“有劳宫道兄了!不知此番前去,该向何处寻找?”
宫子羽问明紫蝶下山时日,伸手向南一指:“鱼道兄只管向南寻去,当有所获。至于此去多远,恐怕此卦是应在万里大山之中,贫道难以测算。惭愧!
惭愧!“
鱼龙长身而起,向宫子羽道:“宫道兄,既是如此,我便不耽搁了。以后相逢之日,再向宫道兄拜谢,敬宫道兄三杯水酒!
宫子羽笑道:“贫道素不饮酒,不过若是与鱼道兄对坐,这三杯酒,是无论如何也要喝下去!”
鱼龙不再多言,五色云脚下生出,向宫子羽一拱手,飘然升起,向南方飞去。
宫子羽遥望鱼龙远去,犹自盯着十二铜钱,喃喃说道:“这一卦象,看起来倒似应在鱼道兄身上,怪哉!天理之数,难以尽测。想鱼道兄夺世之才,必可安然飞升,多想作甚?”
官道上的香客,忽去鱼龙驾云飞起,倏然远去,均道是三官显灵,忙不迭跪倒一边,膜拜不已。未过多久,三官显灵之事,也逐渐向世间传扬开去,三君观声名鹊起,天下信道之人,多有不远千里,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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