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把城城之前摆小棍子的高凳搬到严二旁边坐下,把城城抱腿上,问他:“小严啊,是肖义让你来的?他没让你给小苏带点东西来吗?”
严二干笑两声,他以为老爷子是嫌弃他空手就来了,摸了摸鼻尖,心里有些懊悔:一路坐车睡晕了,都忘了带手礼,确实有些失礼。明儿进城补办吧。
他把兜里的信拿出来给苏漪,“弟妹,这是肖义让我给你带的。他说等忙完这阵,就来接你回家,让你安心养伤,别忘了一周给他写一封信。他等着看呢。”
说到这儿,严二酸得起鸡皮疙瘩。一周一封信什么的,真是叫人无语。写这么频繁,有那么多话可说吗?他们又不是隔了几百公里远,真想见一面,坐大半天车就行。或者骑自行车走小路,抄近道过来,也就几个小时的事儿,都用不了半天,干嘛搞那么麻烦?
单身狗严二没法理解陷入热恋的情侣的黏糊和情趣,苏漪听了他的话,乐得脸上都要发出七彩的光芒,她嗖地一下伸手将信捏手里,拄着拐杖起身:“叔,严二哥,你们先聊,我回屋了。”
老爷子眯眼冲她摆摆手:“嗯,你慢点走。我陪严二聊就成。”
严二见苏漪为一封信怠慢他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觉着好气又好笑,这姑娘倒是性.情中人,看得出十分重视和喜爱肖义,把他的一封信都当宝贝,要藏起来回屋慢慢品味,有几分可爱。
不过他还是没看出她有多大的魅力,怎么就让肖义深陷其中,格外迷恋和牵肠挂肚了?
此时的严二还不知道,眼缘和感情这东西,不可捉摸,当事人自己都搞不清楚,外人自然也不好评判。
他虽不觉得苏漪有多迷人,魅力有多大,但他和苏漪聊了一会儿,觉得和她说话挺舒服,看她对城城十分关爱,小家伙也很依恋她,颇有些贤妻良母的样子,对肖义的选择有了几分理解。
像肖义那种长年在外奔波、顾不上家的人,需要的正是苏漪这样会照顾人的温婉女子。从脾性上来看,苏漪和肖义一暖一冷,一柔一硬,倒是互补协调得很。
老爷子问严二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何时回省城?
严二理了理头发,坐正身子回老爷子:“等过几天送您和城城回市里,我就买票回家。书店也不能一直关着。”
他对老爷子有种天然的敬畏,在老爷子面前,总会下意识地收敛自己的散漫随性,装出正经模样,就怕惹老爷子嫌弃。严二拿肖义当自个儿兄弟,将老爷子当亲爹看,不希望老爷子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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