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心里正窝着火,这会儿也带着一些想去毓庆宫兴师问罪的心思,但是他却更在意体面,也不想让宫中人误解他对保成心生不满,进而影响到保成稳定的储君地位。
……虽然他的确有心生不满,但是这股子不满却并不是冲着保成本人发泄的。
他更倾向于自己的儿子是短暂的被奴才们给带坏了,尤其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搅屎棍来福。
更可气的是,保成竟然会因为这个宫女专门与他针锋相对,这才是导致他破防的根源。
有些事是不能仔细想的,越想他就越气的牙根痒痒。
此女不除,朕心实乃难安!
康熙面色阴沉,脚步急促,身后跟着的梁九功也只能跑的飞快,还不敢吭声,头顶上的帽子没一会儿就往下滑,他连忙用手托着。
虽然他不知晓方才发生了什么,但是万岁爷可是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惹怒了万岁爷。
康熙背着手,愤怒化作动力,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连轿辇都舍弃了,然而走到御花园却猛的停住了脚步。
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他烦躁的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正前方,奴婢们战战兢兢,德妃与宜妃正在扯头花。
“……”
这个说:“德妃姐姐向来温柔娴雅,这名声响的六宫皆有耳闻,几乎是无人不知,只是不知为何,听说姐姐前几天被一个宫女给气晕了?那个宫女还是姐姐的亲侄女?哎呀,德妃姐姐年纪也不小了,应该知道骨肉亲情的羁绊,何必非要和自家血脉过不去呢,小气劲儿不是这么犯的,当心气性大了伤身呀……”
那个说:“哪里哪里,不过是谣传罢了,妹妹什么时候能改了这个爱听人嚼舌根的毛病呢?本宫就算再如何,那倒是都不及宜妃妹妹伶牙俐齿、面慈心苦,说出一句话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指不定就飞到六宫哪个角落了呢,这样利索的本事,本宫是无论怎样也不能学到一丝皮毛……”
这个说:“哎哟,瞧姐姐你说的,我说话向来如此直白,皇上也说过十分看重我性子直爽,看不惯那些背地里的腌臜是非,且从不遮遮掩掩,知道姐姐你心思多,但是姐姐你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呀……”
那个说:“皇上如今专注朝政,六宫也从来都是祥和平静的,少有事端,又能有什么腌臜是非呢?妹妹这话说了,别说本宫了,皇上兴许都不乐意听,不过妹妹放心吧,本宫一定会跟你计较的……”
这个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