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想了一下：“这么说的话，这道符应该是遁甲符中的穿墙符了，不过那人应该道行不够，或者符纸的品相太差，这才在墙壁上留下了痕迹。”
“哦，那你有办法凭这灰烬追踪到那个人吗？”东方来福更在乎的是这个。
柳如是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东方来福一眼：“我又不是神仙。”
“诶嘿，我这不就是随便问问嘛。”东方来福讪讪一笑。
“不过找人也用不上我出马啊，那里不就有个现成的吗？”柳如是指着一旁正打游戏的哈十七。
“对啊，二哈。”东方来福也眼睛一亮。
“嗯？”哈十七一脸茫然。
……
趁着天色未晚，可怜的哈十七就被东方来福硬拉到了那间试验教室。
“快闻闻，看看能找到那个人吗？”东方来福一脸期待。
哈十七先是耸了耸鼻子，然后也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东方来福：“来福哥，这是哪里？”
“教室啊。”
“教室是用来干什么的？”
“给学生上课的啊。”
“那你觉得我能闻到多少个人的味道？”
“……”东方来福一窒，然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连这都分不出来吗？”
“你行你上。”哈十七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最后还是小小的解释了一下：“我能根据那个人的味道找出那个人，却不代表我能找出那个人是什么味道啊。”
“那怎么办啊？”东方来福又愁眉苦脸起来，眼睛盯着整间教室转来转去。
过了好一会儿，东方来福的目光又落在了那面颜色有些黯淡的墙面上，脑子中灵光一闪：“哎，对了，二哈你试试这里呗，按照如是说的，那家伙应该是从这里穿出去的，那这里的味道应该会重一点吧？”
“这个倒是有可能。”哈十七也赞同了东方来福的想法，把鼻子从到那面墙壁跟前仔细的嗅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东方来福说道：“如果是这个味道的话，那你们学校里倒是有一个地方这个人的气味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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