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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人的舞蹈，和横亘在天空的漩涡，成为唯一的画面。
黑檀悄声道：“这是舞臣，他和贞人配合，据说卜算的能力冠绝天下。”
“贞人？”秦锋疑惑道。
“对，这贞人和舞臣，都是一种传承，一个官职，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在他们死去时，继任者会继承他们的一切。非常神秘。”
沙海听见黑檀的话，插嘴道：“你可能不知道，这卜算之道很凶险，可以说是天下第一凶险的修行之路。”
“你们知道这次大商为什么要开启祖地？”
“为什么？”
沙海压低声音道：“之前的几年，据我所知，舞臣和贞人，算一次死一人，要不是最后关头，一位幸存的上一代贞人阻止，大商的贞人、舞臣传承能断绝了！”
“你们知道那老贞人，最后说了一句什么，才让所有宗亲同意开放祖地？”
黑檀好奇道：“什么？”
秦锋眼神闪动，已经猜到了一丝。
沙海小声道：“只有两个字——圣人！说完那老贞人就气绝身亡。”
“啊！”黑檀惊叫一声。
金仓、雷蒙等人诧异的看着黑檀。
等到众人回过头，黑檀才小声道：“这圣人的事情我们插手，是不是要……”
秦锋点头：“确实会像是棋子一样被算计，不过你放心好了，老黑你这个级别，还入不了圣人的眼。”
“那就好，那就好。”
几人说话间。
高台上，舞臣的祭祀完毕，只见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出现了无数大商先祖的灵位，这些灵位像一座山一样，屹立在天地间，每一块上面都写着他们的战绩，以及对人族做出的贡献。
其中几块灵位，吸引了秦锋的目光。
——先祖‘汤’，斩荒龙于朝歌郊野，其血如天河从天而降，漫城三日而不绝。
——先祖‘盘庚’，战苍雀于不周山，拯救一支人族大部落幸免于难。
……
舞臣舞必。
贞人抬头看天，口诵咒语。
把一根根蓍草，朝着天空丢去，灰色干枯没有任何光泽的蓍草，在巨大的灵位前汹汹燃烧。
越烧越旺。
连太阳的光芒都遮掩，整个朝歌，所有人都抬头观看着这一幕，但却无人发出声响。
只因为灵位上，每一个名字，都值得他们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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