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卢月意识清醒了,因为他见卢月眼睛偷着眨了两下。
“夫人,喝酒了。”程员外拎着酒壶倒了一杯酒,递到卢月嘴唇,刚要喂,只见卢月脑袋里一偏,酒杯里酒瞬间倒在了卢月衣襟上。
卢月现在心里呕得要死,要是能动,早就一拳上来打得这人鼻子开花了,还让他在这里信口开河,什么见鬼的夫人。
“你敢倒了我给你的酒?”程员外脸色黒沉,板着卢月的脸质问。
卢月整个身体都软软的,没有力气,除了脖子稍微能动,其他地方都动不了。
卢月睫毛轻颤,脸色苍白,一脸强撑的倔强,闭着嘴不言语。
“你!”程员外气得脸色发青,拎起酒壶对着卢月的脸倒了下去。
“咳咳……咳”卢月被猛地倒酒,淋了个正着,被呛得咳嗽得死去活来。
“程员外你这是作何?”一直没有出声的卢月强压着咳嗽的疼得胸腔。
“我作何?月儿姑娘不是比我更清楚吗?”程员外盯着卢月苍白道。
呵,卢月轻笑了一声,“那种事情讲究个你情我愿,难道世上无人愿意跟程员外了?程员外才起了这龌龊心思,把我绑到这里来了。”
话语间满满的讽刺,让程员外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吧嗒”一声,程员外手中酒壶一下掉在地方,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这个贱人!”怒声伴随着一声,“啪”一巴掌打在了卢月脸上,程员外被卢月气得几乎丧失了理智,下手又重又狠。
一巴掌把卢月打得脸偏向了另一边,卢月感觉到脸上如火辣辣般在燃烧,她眼睛一酸,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看着卢月默默流泪,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脆弱与苍白,程员外就跟魔怔了似的,双手忍不住掐上卢月细白的脖子,“你这个贱人,还敢骂我?”
程员外手下用力,卢月被掐得额上青筋直冒,脸色青灰一片,嘴唇泛白。
卢月模模糊糊只觉得脖颈处疼痛得厉害,她快呼吸不上来了,有没有人?救救她。
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被死亡逼近的恐惧被一点点放大,她想起了她爹卢老爷,还有可爱的轩儿,不,她不能死。
卢月奋力又是一阵挣扎,可她扭动的手臂就像一个面条,没有半点杀伤力,手指抓过那程员外的脸,那脸上结果连半个指甲印子都没有留下来。
程员外心中狠狠地想:既然不愿意,他得不到别人也不要得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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