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
宋瓷蹙了蹙眉，总觉得这个疯婆子有点眼熟。
但是记忆毕竟隔了五百年，一些细节也没有那么容易能记起来了。
疯婆子突然对着她扔过来一个馒头，嘴里还念叨着。
“囡囡，吃，吃啊。”
宋瓷伸手接住，看着那个白生生的馒头上还有脏兮兮的两个手印，原本应该是膈应的，但看着那疯婆子的眼神，她莫名的心一软，对着疯婆子挥了挥，拿着转身离开。
直到宋瓷彻底不见，疯婆子依旧扒在门框上往外望。
“囡囡，囡囡……”嘴里却是一直念叨着。
天色越来越暗沉，将疯婆子的影子拉的越来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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