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曾经的你，就是那地下世界的一员？”
见江雨寒终于问起这个，杨帆心情也陡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他不知道当自己在回答之后，江雨寒她会是什么反应，也不清楚江雨寒今后究竟会如何看他。
当初他竭力避免在江雨寒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为的，也就是不想面对眼下这种局面。
不过不管怎样，眼下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他再继续隐瞒，那也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因为如今的江雨寒，已然是亲身经历过了那种事情。
想到早前在天泉山顶，江雨寒和苏安娜宁死也不肯离开的情景，杨帆终于是有些艰难地咬了咬牙，表情略显沉重地点了点头。
见杨帆点头，江雨寒娇躯也忍不住微微颤了下。
尽管早前她心中便已然有所猜测，但当杨帆真的向她承认并坦白时，江雨寒的内心，依然还是感到了一阵后怕。
没错，是后怕，而不是害怕。
从早前她所亲身经历的那件事来看，江雨寒完全可以想象，曾经的杨帆，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
难怪，难怪他会有那么多常人想都想不到的能力。
难怪，难怪他会拥有那么多常人所不具备的本领。
忽然，江雨寒猛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再次看向杨帆问道：
“杨帆，之前发生在咱们公司的跳楼自杀事件，如今似乎已经消失了，这是不是也与你有关？”
ps：说下更新时间，以后第一次更新挪到中午十二点，然后是晚上八点九点，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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