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包衣奴才，还是很凶悍的，咱们炮火犀利，这些奴才还敢往上，当年在辽东，鞑子入侵，残害他们家人，焚烧也没见他们如此骁勇，真是罪该万死！！”
涿鹿城头，监军王承恩举目远眺，一群包衣兵出现在了他视野中。
包衣兵们抬着两三丈多长的云梯，踏着泥泞的路面，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怪叫，争先恐后朝这边冲来。
“宁王殿下，他们在喊什么？”
王承恩疑惑不解道。
“公公有所不知，他们说的是奴语，咱们听不懂的，”
“奴语？”
王承恩脸色阴沉，喃喃自语道，
“真是奴性不改，剃了金钱鼠辫，连汉话都不会说了！”
宁王手指着蜂拥上前的包衣，咬牙切齿道：
“建奴在辽东屠村无数，犯下滔天罪行，至少有一半要算在这些包衣奴才身上！无耻包衣，死有余辜！”
宁王麾下兵士大都来自辽东，辽东失陷，他们家人都被建奴屠戮一空，面对眼前这些包衣兵，各人自然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开炮！“
朱聿圳转身望向城头等候的炮手，嘴里发出竭嘶底里的吼叫。
两门红衣炮发出振聋发聩的怒吼。
城头剧烈震动，红衣炮炮膛中塞满了铁钉，碎石之类的霰弹。药池中的火药也是平时的两倍之多，至于炸膛，不存在的，改造后的佛朗机炮筒更加坚固。
“轰！轰！！”
黑烟笼罩城头，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燃烧的怪味，朱聿圳顾不上飞来的流弹，在城头来回踱步，搓着双手，大声询问前面炮手。
“快看看！打死了几个！“
朱聿圳推开护在前面的亲兵，举起望远镜津津有味朝阵地那边打量。
“好！建奴伤亡惨重，皇上知道，定然龙颜大悦！”
朱聿圳嘴里发出渗人的惨笑声。
距离棱堡两百步外的战场可谓修罗场。
冲在最前面的包衣战甲全部被霰弹击中，像被风扫过的麦子，齐齐倒下一片。
被铁钉铅弹击碎的胳膊大腿散落一地，地上没有留下一具全尸，花花绿绿的内脏混合着污黑色的血液，缓缓淌入泥泞之中，滋润着这片灾难深重的大地。
“皇上，你看到了吗！”
没有被霰弹击中的包衣脸上沾满同伴的血污，神情恍惚，他们打惯了顺风仗，以前遭遇的各路明军不堪一击，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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