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道:“春秋战国之际仁义与功利之分。我主公有皇室血亲蒙先帝(指少帝刘辫献帝之兄)按谱赐爵又奉今上血诏与曹公难以两立。今江东兵精粮足且有长江之险若因尔等身家小利使吴侯屈膝降卑送质於曹公以致处处受制不顾天下耻笑一旦曹公得势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息!”
原来孙权早於建安元年公元一九六年已先娶一婢为妾不久生长子孙登。
此次曹操派人前来结盟自然也带有条件就是要孙权把儿子孙登送到许都为质。
步骘不由颔。一旁薛综见了忙起身道:“如此先生究竟以曹公为何许人?”
陆羽道:“曹公以文王、周公自比然心志天下皆知。昔秦皇、汉武皆有临碣石赋曹公亦效之又何必问?”
薛综道:“先生之言差矣。按综所观汉历传至今天数将终;非曹公如周公般迎圣上奉许都扫平河北驱逐群胡不但天下纷争割据百姓亦受胡虏之害。今曹公如文主三分天下有其二民皆归心。先生辅佐刘益州终属逆天之举虽强与争一时得利总如以卵击石日久必败;想袁本初、袁公路兄弟联手亦非匹敌。不如称臣以慢其心待时而起岂不两全?”
陆羽想起诸葛亮对此疾言厉色自己终究出不了口只能装腔作势的摇头叹道:“不想薛敬文出此无父无君之言!人生天地间以忠孝为立身之本岂可慢之?何况“汉贼不两立”羽虽蒙圣上赐婚娶曹公之女却也得顾及人伦义理之大。曹公既为汉臣则当思报效不该怀纂逆之心徒惹天下共愤。若以天数归之真愧对云台功臣!”
原来光武中兴汉室遗命绘辅佐功臣於南宫云台。陆羽以此相责言云台功臣个个皆以大义为本於光武微时逆势从龙不畏难险不屈卑躬事奉强权终复汉业;如刻下江东众文臣惧曹操之势而归於天命不无表现惋惜之意。
薛综给陆羽说得不由面带羞惭不能对答。严畯见了乃接口道:“曹公虽挟天子以令诸侯犹是相国曹参之後。刘益州虽称中山靖王苗裔却无可稽考眼见只是织席贩屦之辈有何名份足与曹公抗衡?”
陆羽笑道:“曹公既为曹相国之後则世为汉臣;今乃专权肆横欺凌君父恕羽放肆直言-实有无君蔑祖之嫌。君岂不闻其绞杀董贵妃与皇嗣流放伏后与皇子事?至於我主公刘益州蒙先帝按谱赐爵不论如何稽考所谓“君无戏言”足下难道欲今上违先帝圣命?何况出身非是一端想我高祖起身亭长而终有天下未闻为谁苗裔;即便吴侯也是兵圣之後如今难道便无逐鹿之心?以此相比我主公即便曾为织席贩屦之徒又何足为辱?”
众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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