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你们可有怨过祖父。”
傅国公说罢,自己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就出来了。
就是这一个问题,却把傅沅苓与傅元稹问懵了。
说句实话,傅沅苓心底是怨的。
她从一出生开始就是大人思维,自然知道,她娘是怎么回事。
西北那个地方,荒凉,气候恶劣。反正相比燕京,那就是一个很烂的地方。
娘身为淮安郡主,二十年前,一直过的是养尊处优的生活。
再加之她本身身体就不好,以前一直都是细心呵护,好好的养着。
生下大哥之后,爹爹原本都不打算让娘再生了。可自己跟二哥是无意间怀上的,再加之娘的坚持,爹也无可奈何。
西北那个地界,娘自己怀着双胎,在这种医术不发达的时代,莫说好好的养着,双胎都难以生下来,更何况是在西北什么都缺的地方。
爹爹那个时候还要忙着军务,压根就顾不上娘。
娘一个人,操劳府里,还得养胎,本就营养不良。
一朝分娩,更是大出血。
冒死生下自己跟二哥之后,娘的身体就一直没好过。
每天躺在床上,都是奄奄一息的模样。都没熬过一年,便撒手人寰。
傅元稹彼时还是一个婴孩,什么都不懂。
可傅沅苓却是亲眼目睹的,娘亲留存于世的最后的场景。
以前,傅沅苓还曾胡思乱想过,是不是因为自己,所以才害得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年纪轻轻的就永离人世。
娘亲早逝,一直是傅沅苓心里的一个结。
要是生处燕京,好好将养着,或许娘亲也不会死了吧。
而且,就因为他的寿辰,六年与爹爹分别,傅沅苓怎么不怨。
燕京之地,有好吃的好玩的,却唯独没有爹爹。
傅沅苓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养出了小孩心性,对爹爹的依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
这些年来,心里难免会有些想法。
傅元稹也差不多,虽然说爹爹在身边之时,每每不是看书习字就是练武,严苛异常,但他还是想爹。
傅沅苓与傅元稹心里的想法相同,但他们却是不太敢说出口来。
傅沅苓与傅元稹互相看着对方,皆是对这个回答推三阻四。
虽然没说话,但傅国公如何看不出来。
说到底,还是自己错了。
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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