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周嬷嬷此刻,才猛然惊醒。今天来的目的还没达到,就得罪人。
要是因为自己而害了世子,那自己真的就成罪人了。
周嬷嬷直接跪在傅沅苓面前,低声下气的道:“求郡主饶了奴才这张贱嘴,是奴才不好,奴才嘴笨,求郡主惩罚,这一切与王妃无关。”
周嬷嬷在汝阳王府,向来是只低于汝阳王,汝阳王妃的存在。多少年了,周嬷嬷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低三下气。
虽然不甘,但是为了王妃,她还是生生的忍下了。
傅沅苓听着周嬷嬷的忏悔,慢慢悠悠的四处乱看着,看似漫不经心的模样。
汝阳王妃瞧着,顿时就头痛了。
正想着该怎么挽回,只听傅沅苓慢腾腾的道:“画意,给王妃拿药。臣女突然间不舒服,就不送了。”
说罢,傅沅苓径直带着绿袖,扬长而去。
虽然傅沅苓的态度真的不行,但汝阳王妃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是没空去跟傅沅苓计较了。
汝阳王妃很高兴的带着药走了,傅沅苓身边几个伺候的丫鬟,却是糊涂了。
“姑娘,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啊?”
别的丫鬟没兴趣知道,但跳脱的画意却是坐不住的。
其实,这事的真相,是画意一开始接过了傅沅苓手里的玩意。然后把那玩意用到了杨骏杰跟崔浩身上。
几个丫鬟都道是画意的手笔,其实不然。画意自己都没弄明白,那是啥。
只是她暗地里用在他们身上之后,就成那样了。
而且,画意更好奇,自个姑娘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平时只要提起夫人,姑娘都是没好气。今天都这样了,竟然还能让汝阳王妃把药带走,着实难得。
傅沅苓嘴角微微上扬,随手拿起书就敲了画意的脑袋一下,“死丫头,怎么说话呢?”
画意反应过来,举着双手,作求饶状,“姑娘,画意知错了。”
傅沅苓撇撇嘴,没好气的道:“行了,想知道为什么,去问你师父去。”
画意闻言,果断的摇头。
傅沅苓横了画意一眼,怒道:“那就出去,别再来吵我了,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画意鼓着小嘴,灿烂一笑,果断走人。
这些年来,画意跟着解大夫学医,性子是越来越跳脱了。
好在傅沅苓纵容着她,要不换成另一个稍微严厉点的主子,画意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