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种想钻到床底下的冲动。
咚咚咚,忽然三下叩门声:“木神大人,您睡了吗?”
“哦,没有没有!”
木繁树这一声应得奇快,仿佛溺水之人手忙脚乱中抓住一块浮木,哪怕是块棺材木,她也认了,“何事?”
门外十分恭敬道:“陛下后花园有请,说是有了不得的大事发生了,要请大人您速速过去,一起商议。”
“好,我知道了。”
听到木繁树的应声,门外之人才道了句“那小仙在这里等您。”然后闭口不发声了,乖乖立在门的一边。
一双修长的手臂悄悄从后面环住了木繁树的腰:“昏君总坏我好事,我不让你去。”
木繁树双拳紧攥,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逃开,“……我……尽快回来。”
苍天,我还是一辈子不要回来了吧!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到底在恐惧什么啊?
“不好。”他道,“就不让你去。”
此情此景,木繁树竟然一时无计可施,只能道:“那你说,我如何做,你才让我去?”
“吻我。”
木繁树的拳头又紧了紧。
“吻我。”他极认真、极深情的又重复了一遍。
木繁树:“……嗯。”
这个“嗯”字,说出来不简单,做起来,更难。
木繁树在他的双臂圈绕中,一寸,一寸,转过身去,就活像一件生了绣的苗条铁器,然而不及她慢慢将身转过去,双肩蓦然一沉,却是男人迫不及待的扳正了她的身,两片桃花瓣一样柔软的唇猝不及防便覆上了她的唇。
木繁树浑身一僵……
“繁树,”他道,“我也爱你……很久了。”
夜凉如水。
一座八角飞檐的湖心亭里,茶香袅袅,围桌坐着千赋和天枢,而流离正摇着扇子焦躁难安地走来走去,两只云靴底长了钉子似的,几乎脚不沾地。
“你说你们俩……”他道,“你们俩怎么能合伙干出这种事来?你们明知繁树是个宁折不弯的倔性子,还当着众人的面三番五次羞辱她,……”
“我没有。”天枢并不抬头,拿眼角瞪向千赋,“我若知他要把繁树硬塞给姜南,打死我,我也不会带他来长佑。”
也是,为了不当这个天帝,千赋向来胡闹惯了,但最多折腾折腾自己,得罪得罪后宫,气死几个肚量小的仙神,贬谪几个位高权重的仙君,凌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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