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繁树勉强笑了一下,“难得你还记着。”落座,饮了一口,“不过,是否可以换成酒水?我想喝点。”
流离顶着满脸的不可思议坐过来:“繁树你……没事吧?”
木繁树单手支额,闭了眼睛,近日她总做这个“闭眼”的表情,似是极不想看见谁,又像在掩耳盗铃的逃避什么,“没事,不过想找个人喝点酒,你们三个都在,挺好。”
流离:“……”
挺好。
可不是挺好么。
谁不知你木神大人的酒量大得吓人,恐怕我们三个大男人加起来都不够你灌的吧?
流离:“呃,其实,你若有什么烦心事直接说出来便可,借酒浇愁这种事实在不太适合你。”怕只怕,你就算被酒水撑死,也不会醉一次吧。
天枢:“你若后悔……”
木繁树摇了摇头,却一字不说。
天枢与流离互看一眼,心照不宣。
千赋笑眯眯凑上前道:“看来木神卿对这门亲事不甚满意呢?无妨无妨,本帝马上赐死姜南,替你再换一个夫君便是。”
咕噜,一声杯盘乱撞响,“啊,婢子该死!”
廊桥上,一列同样粉衣打扮的宫婢由前往后依次垂首跪了下去,瑟瑟抖作一片,可论及她们恐惧的缘由实在有点可悲,竟是队列头一个宫婢好死不死听见了天帝的那句“马上赐死姜南,替你再换一个夫君便是。”忽然心生惶恐,晃翻了托盘中的鱼汤所致。
千赋微笑着看向她:“听见什么了,竟吓成这样?”
因了托盘在手,那宫婢伏地不得,只能惶恐地将头垂得更低:“婢子、婢子什么都没听见!”
“是么。”千赋口上笑盈盈应着,掌中攒力,却已聚起了浓浓杀意。
宫婢:“是是是!婢子起誓,婢子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陛下。”
原本千赋在场,这种事其他三位仙神都不好插手,然而流离道:“今日繁树大婚。”
千赋轻轻笑了一声,“呦,你不提醒,我倒是真忘了,大婚呢啧啧,不宜见血光是吧?好,”对宫婢,“那就留你一命,放下东西快滚,别都在这儿堵着。”
那宫婢一叠声地应是,引领所有宫婢将吃食酒水一一放下,才颤声道:“木神大人,您要的烈酒我给您带来了。”
木繁树抬了抬手,示意她们退下。
天枢看着满桌子的东西—没有金盅玉壶,酒是用一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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