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黎看向连天瀛,满目讥讽,“你是我长姐的一名奴夫吧?嗯?舟奴夫。”
仿若霹雳上身,姜北顿时僵在了原地,“……舟……奴夫?你是舟黎!”
“没错。”舟黎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连天瀛笑,淫意尽显,“舟奴夫,我可以不计前嫌,你想不想跟我混?”
“休想!”姜北脱口吼出。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隔空甩在了姜北的脸上:“要你多嘴。美人你说,你想不想?”
姜北已经挥剑砍了过来。
“好处?”连天瀛突然轻轻开了口。
舟黎抬手,轻描淡写击退了姜北的袭击,“我知道你不惜命。我可以饶她不死。”
“不需要!”姜北不要命的再次挥剑攻来。
“我还有一个条件。”
连天瀛直接无视姜北的飞蛾扑火,他早已看出舟黎已今非昔比,即便今日木繁树在场,想胜她也要费一番周折。
“说。”又轻松一招击退姜北。
“遣散其余奴夫。”
舟黎蹙眉,忽而又笑:“美人,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想吃独食吗?不过我答应你。谁让我这么爱你。”
“公子不要!……”
姜北倒在地上,呕出一口血来,掌心焰灭了。
洞中一片漆黑……
等姜北醒来,她已身处另一方陌生空间。阴冷潮湿,森然可怖,依然不见日月天空,四面方方正正的黑墙仿佛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她宽敞又狭隘的束缚其中。
照明的是一颗壁上东珠,东西是好东西,光线却有点惨淡。
她躺在一块很大、很硬、很贵重、很冰冷的棺材板上。
“你醒了?”
听到熟悉又好听的男音,姜北忽然坐了起来:“公子,这里是……”
“坟墓。”
连天瀛的口气淡淡的,仿佛在说,“这是家。”
不过,比起许多日不眠不休的行走,能停下来睡一觉的地方,的确也可以称之为“家”了。
可一层米粒大的鸡皮疙瘩仍然噌噌噌地在姜北的浑身炸了起来,“……我们……我们怎么在这儿?”
身下可是棺材板啊!
连天瀛仿佛没听到她的问话,只将手中的药碗递了过来:“把药喝了。”
姜北麻木的接过药碗,想也不想就一饮而尽了,此时,她甚至已品尝不出她向来难以忍受的汤药的苦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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