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豆蔻的手机响了，接听，正是冯少峰。
“怎么样？”豆蔻问，直接开了扬声器，让老板听见。
“我跟哥几个商量了一下，只能给你出到38万，真的不能再多了！手头紧啊！”冯少峰苦笑，他并不是什么富二代，家底儿有，但不多，他只不过是个专门搞古玩字画生意的商人，遇到这种大生意。用他们的行话说，只能找人合作，才能“把货给盘下来”。
刚才豆蔻要价4万，也是虚张声势，她的心理价位是35万，对方能出到38，她已经很知足了。
书画坊老板站在车外，已经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真有人出这么多钱！
忽然，他想起刚才在电话里，女儿跟他说了一句，有人想用五千万回购，那么即便自己花4万买回来，再倒手，也是有得赚啊！
“等等！”老板见豆蔻要向冯少峰那边吐口，赶紧阻止，“美女，稍等，我打个电话！”
“可以，我不急，反正你们两家买，谁出价高我卖给谁。”豆蔻故意大声，说给那边的冯少峰听。
老板走到一边。给女儿打电话，主要是确认，那边是不是真的能以五千万收购，女儿只说了一个名字，老板就懂了，要出五千万的人。叫鲍玉祥，他在东北收藏界，赫赫有名，人贵有信，不可能出尔反尔。
老板走出十米远，自以为胥茂臣等人听不见。却没想到，在他背身打电话的时候，豆蔻悄然脱掉了运动鞋，踩着袜子，无声无息地溜到了老板身后，凭借她敏锐的听力，把对话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等老板快打完电话，豆蔻又轻飘地回到车里，坐在后座，把双脚伸向前排的胥茂臣。
胥茂臣愣了两秒钟。会意，赶紧用手拂去豆蔻袜底的灰尘，天气热，运动鞋又闷脚，袜底略有些潮，这是一个有味道的下午。
等老板转身回来。豆蔻已经穿上了运动鞋，翘着二郎腿问：“多少钱？”
“三千九百万！”老板斩钉截铁地说。
豆蔻又对电话里讲：“老冯，听见了吗？人家比你们多出一百万！”
“四千万！”冯少峰也是志在必得。
书画坊老板想了想，一咬牙：四千二！
那边的冯少峰又与合作伙伴商量了一阵，给出了底价：四千五！不可能再高了。
老板有点上头了，跺了一下脚：“豁出去了！四千六！”
冯少峰那边，一声叹息后，挂了电话。
“成交！”豆蔻扔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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