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势不可挡,果断剑尖向下,以身体为轴,拧转剑身成势绕着身体体周围挂一周,荡出了一片气墻。
这面墙看似无形,实则直接兜住了这片空间的气息,形成了一面看不见却又透露着肃杀的气墻。
长剑与气墻相撞,宛如一根铁杵锤在了玻璃上,气墻瞬间分崩离析。
向莫怎么都没想过,自己四年来一把长剑一个动作,流尽了春夏秋冬的汗水所挥的一剑,却在这一拳之下,被彻底的击溃。
他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力道的攻击,再次倒飞出了三步,身上裂开了无数伤口,红灿灿的鲜血如泉水一样喷洒了出去,整个人化作了一个血人。
这两招防御的招数可是经过他千锤百炼之后的,简洁协调流畅而不失沉稳,没想到连四阶武徒的一击都抗不下。
挨了这么强悍的一击,受到重创,他依旧将身板挺得笔直,冷漠的看着对方,眸光中带着凶性。
换做是别人,早就重伤躺地低三下四认输求饶,可向莫不同。
他不想轻易认输,不想做一个懦夫。
既然跑不了,那就好好的战一场。
哪怕是输,是死,也要站着输,站着死。
再次挺直了腰板,冷眼看着向坦途,眉头皱成了疙瘩,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的握着这把相伴多年的长剑,时刻戒备着对方的出招。
深灰色的瞳仁里不时迸发出一颗颗火星。
两招都没拿下这个只有武徒一阶的向莫,让向坦途微意外。
一个爬虫而已,怎么这么滑溜。
他表情一肃,再无保留,拔出背后长刀,刀尖下垂,右身侧着朝向向莫道: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你那种可笑至极的重复修炼方式就是一个笑话,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王道,技巧再好又有什么用,像你这样只知道玩花哨的废物,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他的眼中冒出了如芒刺身的杀意,手腕翻动,真气犹如实质般在手臂上延续,灌入刀内,刀身上泛起了不知名的纹路,勾动周围的空间,泛出了无可名状的耀眼光芒,像是魔鬼的眼睛,在灰暗天空的掩映下格外的渗人。
向莫脸色煞白,握着长剑的手第一次松了一松。
气印,是一种加持在兵器上的纹路,它是人们利用器具将特殊纹路构成的印法刻制在武器或是铠甲上,从而使真气更好的灌注进去,发出超乎想象的威力。
有了印法的武器或是铠甲威力和防御力都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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