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靠！神逻辑！
李肆龙双手合十放在唇边说：“顾老师我非常不懂，有的时候，我认为他是个正人君子，但是他总是……他这么做像是在惩罚自己的妻子。”
宋南地说：“他不是不肯原谅唐曼莲，他是不肯原谅他自己。”
夺妻之恨，切肤之痛，但是李肆龙真的不恨他，岁月漫长，也许不走点弯路，就不会达到现在的宁静亲厚。
手机响了，两人一起看手机，宋南地说：“伦敦的号码？”李肆龙说：“你怎么知道？”宋南地说：“人家以前可是天天的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这个开头的号码。”
李肆龙接听，是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孩的声音：“李先生吗，我是小巫。”
李肆龙记得那个跟他合影，喜欢做下午茶，羞涩的女孩，问道：“什么事？你的嗓子怎么哑了？”女孩说：“夫人让我跟你说，那个人是她爷爷。”李肆龙问道：“这话什么意思？”女孩说：“我哪里会知道，就是夫人让我告诉你的，我以为你知道呢。”李肆龙问道：“夫人呢？怎么麻烦你跟我说？”女孩在那头啜泣：“夫人去世了，煤气没关，还有悠悠。”悠悠是唐曼莲的猫，人可以煤气中毒而死，猫那么机灵，怎么可能？李肆龙说：“你不要太伤心了。”挂掉电话。
宋南地听到发生什么了，握紧了李肆龙的手，“去问唐敏仪女士吧。”李肆龙说：“她现在连唐甜甜都认不得了，何况别的事。而且她说过，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宋南地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她也不知道情况变了，今非昔比。”李肆龙说：“所以，我要干什么事，一定给你留张纸条，你也好知道我干什么去了，万一我……”宋南地亲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乱说话。
李肆龙的胳膊下压着一份文件，当时经办柳依依坠楼案件的几个关键人物都死了，如果真是唐曼莲杀的，那这就太欲盖弥彰了。
我说：“我感觉她在看我。”秦单凤弯腰下去撩起床单说：“没有，眼睛闭的好好的。”我说：“不，她真的在看我。”秦单凤怒了，“老娘陪你睡觉，任嫖任摸，你还这么多废话。”我说：“你尿尿也要在尿盆里，至少晚上不能离开这里。”
床下的尸体忽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瞳孔放着幽绿而空洞的微光。
天亮了，半夜的时候，秦单凤扶着我撒了一次尿，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尿尿，总有寒气上来，有秦单凤在这，就算我直接躺在死人身上，我也不该这么害怕。有人敲门，秦单凤喊道：“等我穿好衣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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