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向季薄渊坦诚清楚。
云暖暖垂眸，避开他凝视的眼神。
她清了清嗓：“昨晚的事……”
“暖暖，昨晚的事，如果不是你的本意，那就不提了好吗？”季薄渊截去了她的话头。
他伸出手，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的目光与他对视。
季薄渊嗓音暗哑的说：“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你需要我，我都愿意被你所用。一切，只要你开心就好。”
被你所用……
云暖暖想到昨晚，从自己口中说出的“我要你”。
再配上季薄渊的这话……
云暖暖满头黑线。
然而，话被他说到这份上——
她再也没办法说出那些，在浴室里想好的腹稿。
“我去换衣服。”
她低声说完这句，越过季薄渊，就往衣帽间走去。
季薄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垂在他身侧，那只紧张到绷起青筋的手，陡然一松。
*
云暖暖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季薄渊已经离开了房间。
她松了口气。
然而，还没等她理好脑中纷乱的情绪——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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