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薄渊眉头深蹙。
这种熟悉的状态，他先前经历过整整四年。
他的脑中，再度响起刚才孟庆山说的话——
“你忘了当年，被捂死在洞口的苏祈然了吗？”
一想到，梦中小女孩被捂死的画面。
季薄渊的内心，无法遏制的生出熟悉的悲愤。
他攥紧了手。
心里很明白，这股悲愤，是因为什么。
季薄渊闭了闭眼。
拉开房门，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云暖暖正倚靠在墙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出神。
她利落的短发，和明丽的脸庞，在阳光照射下，那么暖，又带着一点点落寞。
季薄渊顿住脚，静静地看着她。
刚才在房间里，升起的悲愤，一点点消融在阳光下。
云暖暖察觉到他的存在，回眸看向他。
乌溜溜的眼眸，坦然而纯澈。
就像闪烁着熠熠光芒的黑水晶。
季薄渊朝云暖暖伸出手：“孟庆山已经被我教训过了。你要解决的事，我陪你一起。”
云暖暖看着他干燥有力的手掌，沉默几秒，抬眸看向他。
她低声询问：“刚才孟庆山说的那些话……”
话还没说完，季薄渊就抓上了她的手腕。
“暖暖，你想知道什么，就自己看。不管什么事，我都不想瞒着你，也不想和你彼此猜忌。我们是夫妻，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在他抓上手腕的瞬间，云暖暖肩膀胎记一麻，热流直接冲上她的眼角。
云暖暖知道，季薄渊是想让自己亲眼去看他的记忆，他的想法。
这样坦诚的举动，让她的心倏然一暖。
可也只是感觉温暖而已。
她没有忘记，四年前两人相爱时，季薄渊也是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然而，到最后，还不是说变脸就变脸了。
人在发誓的时候，是真的相信自己能做到。
可在毁约的时候，也觉得自己真的做不到。
所以，即便云暖暖能看到季薄渊现在的想法。
也只是当下而已。
在云暖暖的眼眸，还没有变得清晰以前——
她轻轻挣开了季薄渊的手。
云暖暖站直身体，清澈的眼眸，望进季薄渊的深眸。
“你信任我，我也信任你。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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