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灵浑身一震。
“你定是眼睛不太好使！我是阵灵，没有实体，怎么可能是阵心呢？”
阵灵把半截灵体穿过墙中，心虚的反问道。
“你自生出灵智至今，有多少岁月了？”
萧衍不答反问道。
阵灵皱眉思索着。
“不记得了，反正很久很久......”
“像你这样神志清醒，时代久远的阵灵是非常珍奇的。
我并非是没有别的办法破除此阵，而是见你开启灵智不易，生了怜惜之意。若你硬是冥顽不灵......
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了！”
萧衍面无表情的看着阵灵。
阵灵看不透萧衍的想法，所以不由得害怕的发抖。
“你......你别吓唬我！你连神级都不是，你能拿我怎么样？”
“抹除你的灵智！”
萧衍淡淡的说道。
阵灵背后一凉，抹除他的灵智和杀掉他有什么区别？
一个人知道自己的存在，难道不是依靠着记忆的累计吗？
如果没有了记忆和自我思考能力，那谁能判定自己是存在的呢？
阵灵不免感到害怕，哪怕萧衍能够消除他的灵智的可能性不大......
但，哪怕是有这个可能，都会让阵灵感到害怕。
可是，镇压元始天尊是这个阵法存在的根本意义！
这如同机器人的三定律，哪怕是阵灵生出来自我思维，也无法违反这个指令。
所以阵灵做不到看着萧衍破除天地囚笼大阵，放走元始天尊。
萧衍感受到了阵灵的害怕，也许自己在施加一点压力，就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恨那些把你放置在这里的人吗？”
萧衍冷漠的问道。
阵灵愣住了，那种仿佛被人看穿的感觉刺穿了他的胸膛。
阵灵每日都在诅咒着那些把自己放置于此处镇压元始天尊的神们。
是他们让阵灵生来便无法拥有自由，阵灵甚至憎恨他们为什么没有考虑到自己会生出自我意识的情况，并做出预防？
是他们让阵灵生出了感受寂寞与孤独的心！
但是，哪怕是这样！
阵灵也无法做到放弃自己的使命，去追求自己梦想的自由。
使命与自由之间，阵灵没有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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