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
“不说就算了吧，我不会强迫你。”穆然道，“江凡也不会，但是江凡之前做过的事情，你们也许不知道，他，厚葬了你们的两个兄弟。”
“厚葬？”薛风微微一愣。
“这个意思，你可能不会懂。”穆然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们身上怀揣着某个秘密，这个秘密不论如何你们都不会说出来，因为可能比你们的生死更重要，你们一直都为这个秘密而活着。”
薛风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道：“穆然，你聪明的不像是现在的人类。”
“是上古人类，天人吗？”穆然笑问道。
上古人类是现在的修行者对上古时代的人类的称呼，不过那时候他们被称之为天人。
天人是一个很大的种群，在人丁稀薄的上古时代，他们的数量已经达到了几十万，属于一个非常大的族群。
天人得到了位面的肯定和欣赏，因此被赋予了很强的力量，拥有了永远不会衰老的容颜，换言之，他们可以长生不死。
天人是神魔的使者，被称之为除了神魔之外最有灵性的智者，甚至他们可以代表神魔来裁断世间万物。
甚至，天人并不是真正的人类……
真正的人类，在那个时代被称之为原人。
原人没有天人那么聪明，也没有天人那样的力量，甚至他们的地位卑微，远远不如当时盛极一时的妖族、巨人族、精灵族和矮人族。
很长一段时间内，原人甚至是这些种族的奴隶，他们被当做了牲畜和商品一样被贩卖，甚至在精灵族的律法中还有一条非常残酷的规定，那就是如果一个精灵和原人通.奸，那个原人会被诛灭九族，而那个精灵则会被视为不洁之身，而被处以火刑。
而在巨人族的法律中，则规定杀死一个原人的巨人，所受到的惩罚只是赔偿给这个原人的主人等量的钱财，如果是杀掉了自己的原人奴隶，则不需要受到任何惩罚。
而妖族更为过分，它们当时都是把原人当做食物的。
这种情况在几千年后突然有了改变。
仁慈的天人后来颁布了一条法律，那就是废除了几大种族的奴隶制度，赐予了原人和其他种族一样的权利。
这条法律是天人颁布的，但是真正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的，是魔皇罗焱。
那时候，罗焱和神帝还是联盟。
这条法律推行了将近三百年，被几大种族不停地反对、践踏，最终，才因为原人的崛起而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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