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黑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精神状态看上去非常的不好。
她面露艰难的望着龙耀，半天才开口说道：“是程北做的。”
“方雅卉，你别血口喷人！”阿姨暴怒，“什么就是阿北做的？阿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他可是老大的心腹，老大一直都是把他当做儿子来养！”
众人也纷纷对方雅卉口诛笔伐。
没有办法，程北在鸿盛帮中人气太高了，一方面他年纪小，是众堂主看着长大了，另一方面，他会做人会做事，几乎帮过在场每一个堂主，甚至对好几个人都有救命之恩。
“大家安静！”龙耀眉头紧皱道，“这件事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胜于雄辩，嫂子，你把证据拿出来吧！”
此时，方雅卉小心翼翼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把一段视频调出来给大家看了一遍。
视频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程北在威尼斯的时候给一个外国人指路的，两个人握手拥抱告别的短视频，前后加在一起还不到半分钟。
众人看完之后都是一愣。
“这有什么啊！”长毛说道，“这不是再普通不过的视频了吗？嫂子，都知道你喜欢录视频，可是这有什么用啊？”
方雅卉哭道：“我一开始也以为没用，但是耀哥看到这段视频，就认出了这个老外是谁了！”
龙耀板着脸道：“这个老外就是威尼斯长剑帮的帮主，这段视频就是证明两个人有关系的视频！他表面上是在认路，实际上心怀不轨！是在和程北确认杀老大的时间！”
听到这，堂主们一时间无语了。
老大的这一次行程他们都很清楚，威尼斯是必去的一站，和长剑帮老大谈生意也会必要的，这在前几天的帮派会议上他已经说过了。
而如今，这段看似普通的视频居然成为了程北杀害蒋成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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