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吗?”张岑心结解开,含笑抬起纤手对着房间画了一个半圆。
徐烈摇了摇头,他对于张秋兄妹的所知实在有限。
“我父亲本来是张家的嫡长子,”张岑回想起往事,眼神又开始变得惆怅,“他在二十岁的时候遇见了我的母亲。那时他们在南开大学里念书,是同学。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不久就怀上了我哥。”
“我父亲回家的时候,七叔一再反对这门亲事,归根结底,无非是门不当,户不对。我母亲出身于江南的一个小家庭,从成份上来说,上一辈还与国民党逃往台湾的几个要员有不浅的关系。”
“我父亲不理会七叔的反对,连夜带着母亲逃到了四川。在生下我哥和我后不久,父亲因为武斗的关系,死在了重庆。等我们长到六七岁的时候,母亲在四川也呆不下去了,便回到了临江。”
“母亲回到娘家的时候,家里的人都死光了。不得已,便又带上我们去求七叔。七叔那时才听到父亲的死讯,当时他指着我母亲的鼻子骂她是扫把星的话,我至今还记得。当时七叔已经被当成被下放到干校学习,对我们的事,他既不想管,也无力去管。”
“母亲好不容易托人找到了一份工作,拉扯我们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她由于过度劳累,离开了人世。那时七叔才派人把我们接回了张家。”张岑有些不是滋味地说着:“我年龄还小,我哥为了我,才怀恨留在了张家。”
“过了几年,七叔便让人托关系送我们出了国。回国后,又说是当年亏欠了我父亲,给了我们兄妹一笔钱。”张岑冷艳的面容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这几年跟七叔接触多了后,也知道他有他的苦衷,对于当年的事,我们也尽量不去提。但当初不是因为他的话,父亲绝对不会死在重庆。”
“即使如此,到今天,七叔依旧没有把我们当成真正的张家人。”张岑花容黯淡地说道:“我们充其量不过是张家外围中重要的一枚棋子罢了。”
徐烈伸出手握在张岑的手上,她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了。
“于是你们便一直都住在这间屋里?”徐烈心里也有所触动。听到张岑的话,他不禁想听张秋在送自己上顶楼见七叔时说过的话“我也只来过三次而已”。
徐烈终于明白,在张岑冷艳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自卑而又易碎的心,这也是为何自己调侃着拒绝了她的婚事后,她会这么样一撅不振。
“是的,”张岑的手被徐烈握在手中,从掌心处传过来的温暖,让她心里稍稍安宁了些,“屋子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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