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琳眼睫的潮湿尚未散去,下颚微微的扬起,略带几分的轻蔑看向水里的贵公子。
“我不知你是谁,先生上课的时候,你一定没有认真,木浮于水,绒毛头绳亦会浮在水面,如何都不会有沉入水下···咚得声响。”
萧琳捡起地上的披风,穿戴整齐,眼角扫过檀溪中不知生她的气,还是生自己气的李炫奕。
“你有祁阳侯俊美无双?你有司徒尚才高八斗?仅凭着一副尚可的皮囊,凭什么让我看你?你娘没教导过你,才德才是人正身立足之本。”
“萧琳,你给站住。”
“笨蛋。”
萧琳没有转身留下了一句笨蛋,李炫奕再次击打檀溪,水花飞溅,“可恶。”
她敢说他是笨蛋,谁给她的胆子?谁?香踪远去,李炫奕沉入檀溪中,冰冷溪水消弭身上的火气,岸上汇集到一起的侍卫,焦急的喊道:“世子殿下,世子殿下。”
李炫奕荒唐的事情做多了,他们不知眼前这位小主人到檀溪中做什么,不敢靠前,跪在岸边,苦劝:“世子殿下有个好歹,王妃会心疼的,世子殿下···”
“嘭。”
李炫奕跃出水面,站直了身子,衣服紧紧贴着他修长的身体,精麻的领口隐隐露出一片白皙,他一步步向岸上走,身上的水珠滴落,阳光映衬成七彩之色,在旁人会很狼狈,但对俊美的李炫奕,檀溪似拂去了他身上的奢靡浮华,雕琢出绝俗秀美。
直到李炫奕走到岸上,隐藏在密林深处的萧琳唇边露出笑容,食指点了点李炫奕,轻轻的蠕动嘴唇,“谢谢。”
不是他,她会哭的。萧琳歪头想了一会,世子?不知是哪位王爷的儿子,总算他没被淹死,萧琳从没想过伤人性命,娘说过,无论生而高贵,还是生于低微鄙俗,每个人的性命都是最宝贵的。
萧琳放心的离去,李炫奕垂头,湿润的发丝垂下,挡住他半边的脸,遮盖住右眼,“你,宽衣。”
“殿下。”
“宽衣。”
“喏。”
侍卫将身上穿得细布麻衣,李炫奕的白玉一般的手勾住了干燥残留着体温的外袍,“松手。”
外罩迎风飞扬,落在李炫奕的身上,周围跪地的侍卫看着犹如神之子的世子殿下,高齿木屐伏在檀溪水面上,李炫奕笑了“果然木浮于水上。”
赤足,身披细布麻衣,小冠横斜,长发垂肩,李炫奕如此走在三清到中,往来的香客皆远远的看着他,在他走过的后面,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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