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徒尚想出来的,四妹妹。”
萧如月小声费的讲解,“他在六岁的时候便想出此法来,名士看后说得最多便是,此子不凡。”
萧琳点头承认司徒尚很厉害,但从进门后,萧琳对士族男子说不清楚有几分失望,大多扑粉熏香,弱不胜衣,如此士族国事可托?萧琳亦知晓这些都是士族的传统,谁也不敢更改破坏传统。司徒宅邸大而奢华,隐隐透着沉重刻板,帝都的人家规矩少,虽然在士族眼中不成体统,但萧琳却觉得隐约有生气。
水幔后传来辩论的声音,为了一句论语,他们可以辩驳很久。萧琳听着听着便觉得没趣,不就是一句话吗?此时有了一道清泉让人信服的声音:“兄台此言不妥。”
萧如月碰了碰萧琳的手,“四妹妹,方才说话得便是司徒尚,长房唯一的嫡子,宗族排名在第九位,其母年进四旬才了他,他没出生前,许多人都担心司徒家嫡系血脉会断绝,他的父亲已然丧失希望,从二房过继嫡子为嗣子,没成想如此却带来了司徒九郎。”
在士族中,宁可过继兄弟的嫡子,也绝不会立庶子。庶出的女子宛若仆从,没有任何的地位。甚至不记在宗族排名中。
萧琳记起惊鸿一瞥,宛若谪仙一样的司徒尚,向发出好听声音的方向看去,隐约间见到穿着儒杉的人,面容因为水幔的晃动看不清,但却给萧琳一种他极为俊美的感觉。他是跪坐的,但比他面前站着得人都有气势,不是只有站着才像是碧竹,坐亦如磐石,不知为何萧琳就是知晓他没有扑粉熏香,司徒尚有清澈高远的眸子,他的玉颜不用外物装点。
不仅是萧琳看司徒尚,他一说话,无论在场的男女没有不看他的,萧琳面前水幔被划开,一瞬间恰好能看到司徒尚,萧琳低声叹息:“比之赵王殿下更胜一筹。”
赵王同祁阳侯是京城的最为俊美的男人,自从萧菀休夫之后,萧琳对祁阳侯再难有好感,赵王又行事放荡不羁,萧琳对长得好的男子心存了警惕,越是长得好的,越不是好人,这个念头在萧琳幼小的心里生根发芽,她反倒对很多人看不起的秦王殿下保持着敬重,她始终记得在知守斋前的秦王即便跪请也如同山岳。
当萧琳看清司徒尚的全貌之后,终于明白世人为何对他有那么高的推崇称赞,他是无论世人怎么称赞都不过分的人,谪仙一词只能用在他身上,他让人信服,尚未及冠便有如此凤仪,等到他十八而冠之后,士族怕是会有另一番的变化。
水幔重新落下,萧琳这才发现,原来是王家的女郎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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