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大义凛然,说得很对,暗指得是士族无权,便不再是士族,把持权柄的话,即便行事有所偏差,一样是士族!大义?小义吗?萧琳慢慢垂下眼睑玉上的温度渐渐的冷淡下来。
司徒上一番的辩白,稷下学宫的大部分人是满意的。尤其是坐在草堂高位上的老者,对司徒尚露出孺子可教或者孺子可托付重责的目
为难司徒尚的人少了责难的问题也少了。司徒尚最后说道:“士族立足于世的根本,并非风流不羁的言行,并非率真潇洒的举止,而是以天下为己任,施展平生所学。”
众人轰然叫好,唐霓在草堂之外,面色多了几分的凝重,司徒九郎这话若是放在高度集中的君权时候定然会获罪。然在吴郡司徒九郎却受众人拥戴。唐霓暗叹一声,回去得多找几本书看看。
虽然她父兄皆为才华横溢的寒门代表但唐霓真正到阅读到的典籍并不多,寒门是比不上士族的底蕴的。
以前唐霓不觉得但现在细想起来,从她嫁给祁阳侯后,唐霓发现祁阳侯府有许多古老私房菜,这些东西是绝对不会流传出去。
并非顶级士族的祁阳侯府尚且如此,那些传承千年的士族不知有多少的私藏。
以前唐霓并不重视他们的私藏或者调理身体的汤药,在唐霓看来并不科学,祁阳侯府长辈给她安排的汤药等等,唐霓也存了心眼儿,用得并不多,大多都兑换掉了。在有孕的时候,唐霓秉承着现代的保养胎教方法,很多东西都不吃不用,她以为的不科学,不一定是没有用处的。
如果听长辈们的话,如果她少废点精力,不见得会更好,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求三绝隐士救命!
草堂内,玉钟再次鸣响,持重的声音响起:“稷下学宫开讲。”
司徒尚暗自舒了一口气,专心的听稷下学宫的先生们讲解古籍,有许多赶来的人在先生示意可问时,他们提出了困惑的问题,稷下学宫不再对是司徒尚的考验,转为学识上的交流。
虽然偶尔有才子杨名,获得先生的称赞,然在女郎们,以及年少的郎君大多心无旁念的看向司徒尚,此过后,司徒九郎之名会更为显耀。
稷下学宫开讲为三日,可秉烛夜谈,在草堂内,不得饮酒,不得用饭食,只能用清茗止饥,或者用特有的甘露。
三日后萧琳走出稷下学宫时,双腿是松软的,肚子饿得瘪瘪的。萧如云和萧如月到底年长,两人扶着萧琳和萧如星,萧如云问道:“四妹妹哪里不舒服?”
萧琳瘪嘴道:“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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