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改变主意,二叔,侄儿不能眼看着儿女成了庶出。二叔的顾虑,侄儿明白的,侄儿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侄子对列祖列宗发誓,绝不会让李家没落。”
李鸣响苦笑:“你发誓?”
“是,二叔,侄会让您失望!不敢让祖宗蒙羞!”
李呜响推开围着他的儿子们,盯着祁阳侯看了半晌,抬手指着唐霓,“她现在是不是你的平妻?你本事大,你想做的事情老夫拦不住,但她擅自闯入祠堂,污蔑于长辈,无视祖宗的规矩,该不该罚?”
“二叔”祁阳侯为唐霓求情。
“我只问你该不该罚?”李鸣响丝毫不肯退让,“若是人人学她,李家的规矩何在?难道祁阳侯府一脉还要被世人继续嘲讽下去?李卓远,你回答我,她在族谱上是不是妾?祖训妾可入祠堂吗?“
祁阳侯道:“她不可入,唐氏该罚,只是她如今”
李鸣响冷笑一声,“用凉水泼醒。”
“二叔!”祁阳侯后背火辣辣的疼,但他此时却顾不上了,“唐氏身上不好,二叔可否原谅她这次无心之举?等她醒了,侄儿让她抄写族规,”
“不行,规矩不能乱,赏罚分明才能约束族人。”
李鸣响嘲讽的看了一眼唐霓,“泼醒,一盆不行就浇两盆,清醒受后罚,她才能记住什么事情是她不可做的。”
唐霓被两盆冰冷的井水叫醒,原本她也没昏过去,三月初春,京城寒气还不曾散去,唐霓被冷水浇得脸色更为苍白,散乱的头发黏在脸上,显得她狼狈不堪,唐霓打了寒颤,“二叔。”
“你是李卓远的女人,外人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你以妾的身份擅闯祠堂是大罪,按照李家族规,足以发卖你去。然你终究是陛下赐给侯爷的人,老夫看在陛下面上通融一二。请祁阳侯亲自行刑!”
唐霓面容呆滞,行刑?把她用冷水浇醒就是为了打她一顿?祁阳侯为难的看向李鸣响,“二叔.¨”
“侯爷若是为了唐氏好,这顿板子她必然要挨。侯爷若是想代替她责罚,老夫不会同意。”
李呜响摆明态度,唐霓这顿板子一定得挨。其余族老大多站在李鸣响这边。祁阳侯扶着旁边的人站起身,他心疼的看向迷茫脆弱的唐霓,他从来没有打过女子,唐霓又是让他心动的人,他下不去手。
“侯爷。”李鸣响催促祁阳侯快点动手。
李卓远步履蹒跚的走到唐霓面前,他们两人两两相望,仿佛一对受尽磨难的苦命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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