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不够洒脱放不下他们,但是我为何不能在学成之日让他们后悔,让他们永远的活在痛苦中呢?无视对旁人也许可行,但我以为对唐霓不行,富贵以及的祁阳侯夫人怕是巴不得我无视,唐霓想要得不就是富贵尊荣吗?”
司徒尚从没有有过的震惊,萧琳所言同她年龄不相符,但却让他有靠近的感觉。
“俗语有云,贫贱夫妻百事哀,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夫妻之间有多少的情爱!如果他们不离不弃的相守终生,我也许会无视,也许会承认我娘只是祁阳侯身边的过客,唐霓才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
萧琳微微的低垂着脑袋,额前的碎发盖住了眼眸,低声道:“不知今日是怎么了,这些事我没同任何人说起过。拜托九郎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娘。”
“娘无视他们就好,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娘和淑妃娘娘是鸿鹊金凤,她们定然能冲上九天,不应该被这些俗事所扰。”
“你呢?你是什么?”
司徒尚微微的皱眉,双手放在膝盖上,控制自己靠近她。
“常青树,我就想做一株无论什么时候都郁郁青青的常青树!”
司徒尚握紧了拳头,眼看着萧琳站起身去拿竹简,她的话语波动了他的心弦,她就这么的走了?哪有这么轻易的事儿?
“我知晓九郎的担心,若是我为了怨恨他们,让自己过得不好,付出所有,娘会不认我的,姑祖母会把我捆起来呢。”
萧琳将书简推到司徒尚面前,笑着说:“姑祖母说,你能用得上。”
司徒尚伸手去拿竹简,他的指尖碰触到柔荑,呼吸间仿佛能嗅到她身上的清香,司徒尚身子后仰,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移开,面对萧琳的疑惑目光,司徒尚咳嗽两声,声音低醇压抑“你代我谢谢萧居士。
“姑祖母总是口口声声的说,她不在意士族的兴衰荣辱,其实我明白,她不会眼看着士族没落湮灭。
司徒尚微微领首,见萧琳手从竹简上移开,他随意抽出一卷竹简展开观看,司徒尚看清楚竹简上的字,懵懂的心平静了不少,问道:萧居士对士族重新定品的事情可有说辞?”
“明确的说辞是没有的。”萧琳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她和隐士们都在看你,看你同陛下的初次争锋,看你能否化解这道难题。”
司徒尚眸子一亮,问道:“你知道?知道我同陛下”
“我有同姑祖母说过,我更为看好初生牛犊的司徒九郎。”
司徒尚心底涌起一分的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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