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然却是极好的。”
司徒广挑了挑眉,司徒堂文武双全,能让他如此称赞的人。司徒广也多了几分好奇,“拿来我看。”
司徒堂笑道:“四叔是怎么招惹人家了?写得极为感伤呢。”
被司徒广敲了一下,司徒堂将书简送上。摇头晃脑的吟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古人欣,却道故人心易变...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她对四叔可是无怨无悔的...”
司徒堂见司徒广撕了书简,调笑的话语咽下去,“您这是?”
司徒广从软榻上起身,将头发梳笼好,“既是心有所属,我岂会招惹她人?我不是薄幸负心的人,她诗词写得虽好,但给错了人。”
“四叔知晓她是谁?”司徒堂拍了拍脑袋,“也是,这样的才女您怎么会不知?”
司徒广迈步走出会馆,扬声道:“我不会告诉你她是谁,亦不愿意以此惹是非,你且忘了吧。”
若是让大哥等人知晓唐霓的身份,定又是一场争端嘲弄。司徒广不曾对她心动,但亦不会借此打击嘲讽唐霓。谦谦君子的风度是司徒广一直所坚持的,虽因此错失倾心相恋的箫菀,但司徒广习性难改。
好东西换个时代也会有人欣赏,大夏又是相对比较开放的时期,追求得是个性,这首诗词被人听了去,很多人对做出这首诗词的女子敬佩不已,诗词中蕴含的感伤,也让人暗自垂泪。
可最应该感动得人,对唐霓无视得彻底。
广华殿,淑妃看着内侍手中的耳环,勾起嘴角:“既是找不到耳环的主人,本宫把此物赏给你。”
“多谢娘娘。”内侍欢喜的连连鞠躬,这耳环起码值些银子。
淑妃拢住袖口,她眸光深沉,旁边的奴婢低声道:“主子何不收了她...”
“阿菀可不是好糊弄的,惹毛了她,本宫会有麻烦,既然本宫更欣赏阿菀,本宫便不能理会唐霓。眼下虽是本宫也能用到唐霓,但唐霓始终小家子气,是个运用她的小聪明才智抢男人的普通女人罢了。阿菀有大智慧,箫菀才是本宫将来的左膀右臂,何必为了唐霓得罪阿菀?”
淑妃抿了抿嘴唇,眼底是很清晰的嘲讽,“这些都不说,本宫实在是看不上她,看看她最近提出来的四德...想让女子成为男子脚下的仆从?她自轻自贱的贤惠,别人可不见得都愿意学她!”
淑妃愤慨的一甩袍袖,唐霓的言论有人赞成,这是让淑妃最担心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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