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差一点吵翻了天,最后是祖父压住了祖母点头答应了这门婚事,可随后萧如云却不吃不喝的跪请拒嫁,弄得萧家人心惶惶,不是李氏压住了萧家的消息,外面指不定怎么议论呢。
萧如月端起另一杯茶盏抿了一口,自己不用再犯愁怎么做。虽是这么说很丢脸,但萧如月却真的指望着比自己要小的萧琳。
“二姐姐!”
萧琳唤醒了宁静淡然的萧如月,期望的说道:“大姐姐忙着吃东西,三姐姐说话太冲了,请二姐姐同我说说吴郡的新鲜事儿,司徒堂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司徒堂一直在京城,不是说很少来吴郡的吗?萧琳一路上忙着画筑堤的图纸,忙着同李炫奕拌嘴打闹,极少听见吴郡的消息,刚一回来,就被萧如月拽过来,萧琳只是知道是司徒堂凶名在外,并且司徒家为司徒堂聘萧如云为妇,其他事情,萧琳一头雾水。
萧如云姐妹是可以说话的,但萧琳偏偏请萧如月说,萧琳羡慕萧如月淡然的日子,但将来嫁人,日子可淡然,但不可无知!萧琳没想一下子改变萧如月的性格,只是想让她懂得不是淡然不争就能过好日子的。
喜好安静,淡然不争是一种生活状态,但不意味着是萧如月的全部。
萧如月明白萧琳的好心,她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微笑着将她所知道的关于司徒家和司徒堂的消息讲出来,最后说道:“吴郡士族之所以非议司徒六郎,因为他虐杀俘虏所致,视人命于草芥,实在是有些残忍!司徒族长为了平息此事,开宗祠责打司徒堂,听说司徒九郎为他挡了几鞭子,要不然司徒族长会活活打死司徒六郎!”
“不会,司徒族长不会打死他。”
萧如云和萧琳同时说道,一模一样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楞了一下,萧如星撇嘴嘲讽道:“你们倒是挺有默契的。”
“司徒六郎做再过分再凶残的事儿,司徒族长都不会打死他。”萧如云如是说,前生司徒堂做得还少吗?他还不是一样活蹦乱跳的?“司徒族长将他当做恶汉,怎会舍得打死他?”
萧琳眉微微蔟起,沉思了好半晌:“虐杀俘虏?我不明白大夏虽是礼仪之邦,然何时对入侵的外族也有这分慈心了?当年三千士族子弟血战而亡,大夏同外族的血海深仇,难道吴郡的士族都忘记了?”
这半个月,萧琳听李炫奕说了许多秦王的事儿,她难免会受李炫奕话语的影响。萧居士着力培养她洒脱自主的性子,萧琳有丰富的学识也有自己的判断。
“何况如今的局面,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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